陈景将茶杯推开,看向那踏雪,断然说道:“公孙先生,你错了。”
“这明明是头驴,你为何硬说它是马?”
“驴?”
“王爷,你肯定弄错了。
这白马明明是我家的传家宝踏雪,不可能是驴。”
公孙玲胧冷笑。
“我说它是驴,它就是驴!”
“公孙先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它是马,不是驴?”
陈景紧紧盯着公孙玲胧。
“王爷……你……”
公孙玲胧瞬间惊慌失措。
“好,我们就按公孙先生的说法,认定这是一匹马。”
“这明明是我的传家宝,为何公孙先生刚刚要用我的传家宝作为题目?”
陈景靠在椅子上,满脸得意,“王爷这是什么话!”
“这毫无疑问是我们公孙家代代相传的传家宝。”
“王爷却硬说这是自己的传家宝?”
公孙玲胧脸色变得难看,因为陈景完全无视逻辑。
“来人!”
“把我的传家宝牵走!”
陈景大声呼唤。
一名侍从立刻冲进来,把踏雪牵了出去。
“王爷!”
“这踏雪并非王爷的传家宝!”
公孙玲胧看到这一幕,顿时急了。
“哼!”
“这匹白马叫飘雪,既然在本王府上,就是本王的传家宝!”
陈景冷哼一声,公孙玲胧立刻颤斗。
王爷这是公然抢劫!
公孙玲胧一时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陈景。
那踏雪是她公孙家的传家宝,陈景却突然派人抢走,让公孙玲胧毫无防备。
公孙玲胧与人辩论多年,却从未遇到过如此蛮不讲理的人!
陈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公孙玲胧讲道理。
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他怎么可能上当?
何况这里是王爷府,公孙玲胧既然敢来找他辩论,就应该料到有损失的可能!
“行了。”
“来人,送公孙先生他们出去。”
陈景起身,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没工夫再和公孙玲胧纠缠。
“那踏雪是我的!”
公孙玲胧突然发出尖锐的尖叫。
“大胆!”
“这是王爷的府邸!”
那名侍从立刻怒斥,正准备拔刀攻击!
陈景伸手表示不用动手。
“公孙先生,在本王府邸内胡闹,别怪我不客气。”
陈景冷冽的目光慢慢扫过公孙玲胧。
一股凶煞之气从他身上散发,直逼公孙玲胧。
公孙玲胧额头不断冒出黄豆大小的汗珠。
她来之前已经听说过陈景的冷酷无情,知道从他手里占便宜无望。
但没想到陈景不仅冷酷无情,而且蛮横无理,直接抢走了她的传家宝踏雪。
“好吧!”
“这次我认栽。”
“王爷保重!”
公孙玲胧咬咬牙,明白自己的传家宝不可能拿回来了。
她立刻向陈景行礼,然后走向门外。
陈景目送公孙玲胧的背影,嘴角缓缓上扬。
他从未重视过公孙玲胧。
即使公孙玲胧背后有相国李斯的支持,陈景的行为也不会改变。
在后庭中。
陈景注视着白马踏雪,心中暗道:“确实是公孙家代代相传的珍宝。”
踏雪的肌肉线条和毛发色泽明显显示出它是一匹极品良驹!
“这匹白马用来拉我的马车。”
陈景吩咐旁边的侍从。
“遵命!”
之后,陈景离开了后庭。
刚走出后庭,一名侍从急步跑来,轻声报告:“王爷,相国李斯求见!”
陈景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