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老参谋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涌进看台,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戴上,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字:
“今日之后,圣血天使队长谭行之名,将传遍整个镇妖关。”
写完,他放下笔,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已经彻底凉透的茶。
嘴角,微微上扬。
那杯茶是凉的,但他眼里的光,是热的。
擂台上,二十多道身影裹挟着漫天罡气,如饿狼扑食般将谭行围死在中央。
刀光剑影织成天罗地网,罡气碰撞的爆鸣震得能量护盾嗡嗡作响,连看台钢架都在发抖。
“爽!爽!爽!”
谭行狂笑三声,体内猛然涌出一股全新力量
血愈之体,开!
暗红色的血雾从他每一个毛孔中渗透出来,象一层薄纱将他笼罩。
那些被罡气馀波擦破、被拳风震裂的细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新生,不过呼吸之间。
自愈。
在群殴里,这就是最赖皮的能力。
他低头瞥了一眼擂台上瞿同尘刚才吐血的位置,还残留着一小摊暗红。
谭行嘴角一勾,右脚不轻不重地踩了上去。
“八重血路启!”
“轰”
他的身影凭空蒸发了。
不是速度快到看不见的那种消失,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原地消失,象一滴水融入大海。
下一秒,他出现在擂台另一端,脚踩在另一滩血迹上。
再下一秒,西侧,谷厉轩手肘蹭破滴落的血点。
再下一秒,东侧、南侧、东北、西南……
八个血点,八个坐标。
谭行的身影在擂台上疯狂闪铄,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道暗红刀光,每一道刀光都精准地劈向一个对手的要害。
“操!他怎么瞬移?!”
谷厉轩一枪刺空,眼前的谭行已化作血光消散。下一秒刀背就砸在他后腰上,砸得他整个人往前跟跄七八步,差点一头栽下擂台。
“不是瞬移!是血!”
慕容玄的玄瞳疯狂运转,银白眼珠上布满血丝:
“他在利用擂台上的血液坐标位移!所有人蒸发血迹!”
话说得漂亮,可谁做得到?
混战之中,二十多人围殴一个,拳来脚往,罡气四溅,擦破皮、震裂虎口、嘴角溢血……每一秒都有新鲜血液滴落。
每一滴血,都是谭行的跳板。
“无量他妈的天尊!”
张玄真双手雷光交织,织成一张雷网罩向谭行。
可谭行脚下一踩,整个人化作血光从雷网缝隙中穿了过去,反手一刀背拍在张玄真后脑勺上,拍得他眼冒金星。
昏迷前他张嘴就骂:
“甘凌梁!”
“你的雷,太慢了。”
谭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方向,像整个擂台都是他的回音。
马乙雄见状,烈阳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刀罡交织成一片火墙,试图封锁谭行走位。
可谭行根本不走位他直接出现在火墙内部,踩着马乙雄自己滴落在脚边的血滴,刀柄狠狠凿在他肋骨上。
“咔”
马乙雄闷哼一声,连退数步,脸色煞白,跪倒在地,显然罡气紊乱,岔了气。
蒋门神抓住机会,闷声不响地挡在最前面。
“武骨神通覆甲真形!”
低沉的吼声从他胸腔炸开,一层厚重的暗银色罡气铠甲从皮肤下浮现,像活物般蔓延至全身。铠甲表面布满龟甲纹路,每一片甲叶都厚实得象城墙砖,散发着金属冷光。
这不是普通的罡气护体,而是蒋家世代相传的横练绝学覆甲真形。
同境之内,防御无敌。
谭行一刀砍上去。
“铛”
火星四溅,声音象砍在了万吨锻压机的铁砧上。血浮屠的刀刃在铠甲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