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事摧毁率百分之七十三,继续装填。”
炮兵营长的声音冷静得象在念菜单。
苏天点点头,拿起通信器:“第三营,推进。”
六辆装甲运兵车同时发动,履带碾过还在燃烧的废墟,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车载速射炮开始点射不是漫无目的地扫射,而是精准地清除每一个还在活动的目标。
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钨芯穿甲弹打在根须部战士身 ,那些木质的身躯瞬间炸裂,木屑与墨绿色的汁液四溅,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一个根须部战士试图从侧翼冲锋,它的身体由铁木构成,刀枪不入然后被一发穿甲弹拦腰打断, 半身飞出三米远,砸在地 还在抽搐,墨绿色的汁液从断裂处汩汩流出。
“左侧林地,发现约三十个目标,正在向西北方向逃窜。”
直升机侦察员的声音传来。
“第二营收到,正在拦截。”
四架直升机同时转向,机载航炮开始收割。
“哒哒哒哒哒”
航炮的怒吼声如同死神的低语,三十毫米口径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在林地中犁出一道道血槽。
正在逃窜的泪眼部战士被子弹撕碎,暗绿色的血液在阳光下喷涌,染绿了整片草地。
树干被打断,灌木被削平,整片林地在一分钟内变成了一片冒烟的废墟。
“妈的,这火力也太猛了……”
通信频道里,不知道哪个新兵蛋子嘀咕了一句。
猛?
这才哪到哪。
“炮兵营,第二轮急速射,目标根须部主寨。”
“收到。目标锁定,放。”
又是三道火光。
这次的目标是根须部的主寨那座由千年古木生长而成的木质堡垒,根须部历代族长耗费数百年才建成,号称“永不陷落”的堡垒。
堡垒的城墙是活的,由数十棵千年古树的根系交织而成,能够自我修复;
城门是一整块万年阴沉木,连炮弹都打不穿。
但在自行火炮的一百五十五毫米高爆弹面前,“永不陷落”四个字就是个笑话。
炮弹砸进主寨的瞬间,整座堡垒从内部炸开。
不是从外面被击穿是从里面被撕碎。
高爆弹穿透城墙后在堡垒内部爆炸,三千度的高温火焰瞬间点燃了木质结构,藤蔓崩裂,木墙破碎,藏匿在堡垒内部的根须部精锐连逃都来不及,就被爆炸吞噬。
墨绿色的汁液和木屑混在一起,在火光中炸成一团诡异的烟花。
主寨坍塌的声音传遍整个森母遗迹,如同一声绝望的叹息。
一个根须部老者从废墟中爬出来,浑身 下燃烧着火焰,墨绿色的汁液从伤口中涌出又被高温蒸发。
它挣扎着站直身体,仰头看向天空中的直升机,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怒吼。
那声音不象人类的语言,更象是一棵老树在风中折断时的呻吟。
一架直升机降低高度,机炮对准了它。
“给它一个痛快。”
“哒哒哒”
老者的身体被打碎,木屑和汁液四散飞溅,最后倒在了它守护了数百年的废墟 。
根须部,完了。
泪眼部在第二营的包抄下节节败退。
这个以情报和侦查见长的部族,在正面战场 毫无还手之力。
它们最擅长的隐匿、伪装、偷袭,在第七特战旅的热成像、生命探测仪和无人机面前,形同虚设。
一名侦察兵盯着热成像屏幕,语气平静。
“看见了。
狙击手,解决。”
“收到。”
“砰!砰!砰!”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命中了头部泪眼部战士的头颅在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狙击弹面前像西瓜一样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