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半分迟疑,吼道:
“凶戟狂暴扎!”
话音未落,谭虎全力爆发。
手中大戟向前一刺
一瞬间,漫天戟影如暴雨倾盆,无数柄大戟的罡气虚影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朝谭行刺去。
每一道戟影都裹挟着暗金色的火焰,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仿佛要将谭行扎成筛子。
半空中的谭行看着袭来的无数戟刃,眼睛微微一亮,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取的什么鬼名字!”
话音未落,归墟双翼猛地一振。
他的身形在空中骤然拔高数丈,血浮屠横在身前,刀身上的血芒如潮水般涌动,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猩红色。
“吞天灭地七大限破海!”
一刀斩出。
血浮屠刀身划破长空,刀意汹涌奔腾如惊涛骇浪,刀势激荡湍急似怒海狂潮,刀劲浩瀚澎湃仿佛要将苍穹撕开一道口子。
这一刀,如同海啸撕天裂地,吞噬万物。
刀罡与漫天戟影轰然碰撞。
“轰!!!”
巨响震得整座角斗场都在颤斗。
暗金色的戟影与猩红的刀罡在半空中疯狂绞杀,气浪如狂风般席卷四面八方,擂台上的骨粉被卷起百米之高,形成一道白色的龙卷。
刀罡势如破竹,一层层碾碎戟影。
无数大戟虚影在血色刀浪中湮灭,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谭虎瞳孔骤缩,咬紧牙关,将体内剩馀的罡气全部灌注进大戟之中,大戟猛地一挥
“凶戟天飧!”
大戟化为一道巨大的罡气战戟,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朝谭行当头斩下。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部的馀力。
谭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手上的刀却没有任何尤豫。
血色刀光一闪。
刀劲刚猛无尽,锐烈凌厉,蕴含着崩山断岳、斩岩削壑之威
“吞天灭地七大限山崩!”
一刀出,山岳崩。
“咔嚓!”
那道巨大的罡气战戟在谭行的刀罡面前,像瓷器一样碎裂开来,碎片四散飞溅,化作漫天暗金色光点。
谭虎只觉得眼前一黑。
下一秒,一股剧痛从腹部炸开。
谭行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他身前,血浮屠的刀柄结结实实地凿进了他的腹部。
那一瞬间,谭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他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象一只被拍飞的虾米,弓着身子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铜柱上,又弹了两下,才终于跌了下来。
“砰!”
骨粉飞扬。
谭虎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腹部的剧痛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就看见大哥带着一脸狰狞的笑意,朝自己疾驰而来那笑容,让谭虎觉得异常熟悉,心里拔凉。
“大哥!轻点……大哥……”
话还没说完,谭行已经拍马赶到。
血浮屠刀背一翻,朝着谭虎的右手腕精准地一拍
“啪!”
谭虎只觉得右手虎口一麻,象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
大戟脱手而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噗嗤”一声,斜斜插进擂台地面,戟杆嗡嗡震颤。
谭虎心中大急。
左手本能地朝大戟的方向抓去,指尖几乎要触到戟杆
可为时已晚。
馀光之中,一道黑影裹着风声袭来。
速度快到他连闭眼都来不及。
“嘭!”
一阵剧痛从面颊炸开,鼻梁发酸,眼前金星乱冒。
谭虎整个人象被狂奔的犀牛撞了个正着,双脚离地,再次倒飞而出。
这一次飞得更远。
他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骨粉在他身侧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