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子上还沾着虎子手心汗的体温。
黑暗彻底吞没视野前,谭行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声音。
然后,闭上了眼睛。
就在众人绝望的时候
“咔嚓——!!!!!!”
一声比惊雷更暴烈的恐怖脆响,悍然炸裂在天际!
“这是……什么?!”
覃玄法脸上那狂热而扭曲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他猛地抬头,瞳孔缩成了针尖!
只见天际极高处,那道横贯千里、像征着无相之门洞开的漆黑裂痕旁边,另一道截然不同的裂缝,正以蛮横无比的姿态,狠狠撕开!
这道新生的裂缝,边缘燃烧着纯粹的金红色烈焰,散发出灼热、刚正、煌煌如大日般的恐怖气息,与无相之门的阴冷死寂形成绝对对立!
裂缝之中,并非虚无,而是无数狂暴的空间乱流与破碎的法则光影,仿佛有人以无上伟力,从极遥远处,生生打穿了一条直达此地的信道!
“不……不可能……”
覃玄法声音开始颤斗,一种超出他理解范畴、也超出他所有预案的惊骇,攥紧了他的心脏:
“这个坐标……这个时间……空间锚定应该已经被父神的力量彻底扰乱……谁能……”
他话音未落。
那个苍老、嘶哑、却蕴含着仿佛跨越了百年战火与风霜的无尽杀伐与疲惫的声音,如同破晓的号角,从裂缝最深处,轰然传来:
“十二年了……”
“无相,你这藏头露尾的虫子……”
“终于等到,你真身开门的这一刻了!”
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不是精神压迫,而是纯粹到极致的、历经无数血火淬炼的武道意志的轰鸣!
“这声音……是……是统武天王?!”
地面上,几乎已经绝望的陈北斗,猛地瞪大了眼睛,灰败的脸上骤然涌起一股近乎回光返照般的潮红!
他认出来了!这个声音,他只在二十年前,北疆最高战备会议上,隔着屏幕听过一次!
那位常年镇守人族最危险边线、极少露面的老天王!
“天王……是天王来了?!”
张玄真咳着血,却死死抓住慕容玄的骼膊,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援军……终于……”
慕容玄涣散的眼神里,艰难地凝聚起一丝光亮。
最震惊的,莫过于覃玄法。
“统武……秦山河?!他不是应该在长城吗?!武法那个老鬼的空间标记怎么可能穿透父神降临时的法则混乱?!难道……”
一个令他骨髓发寒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中计了?这是一个局?!
没等他细想——
“嗤啦——!!!!!!”
那燃烧着金红烈焰的裂缝,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量,从内部彻底撕开!
一只覆盖着厚重、古朴、布满无数刀砍斧凿与能量灼烧痕迹的暗金色金属臂甲的巨手,率先探出,五指如擎天之柱,扣住了裂缝的边缘!
仅仅是一只手,那弥漫开来的、宛如百万铁血大军结阵冲杀的惨烈煞气与战争意志,就冲得下方浓郁邪能一阵剧烈翻腾!无数低阶无相眷属发出恐惧的嘶鸣,本能地向后蜷缩!
永战天王!
紧接着,是第二只同样覆盖着暗金臂甲、但相对“纤细”一些、却流淌着某种玄奥空间波纹的手。
这只手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破碎又重组的淡银色光华,对着裂缝边缘轻轻一划——
“嗡——!”
空间发出哀鸣,本就巨大的裂缝如同被无形的利刃二次切割,瞬间扩张了一倍有馀!稳定的空间信道被强行拓宽、固化!
武法天王!
“轰——!!!”
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三道被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