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倍增。”
“届时,若是其他战线的‘虫母’、‘疫潮’、或是‘骸王’觉得有机可乘,趁机发动大规模侵袭,引发全面神战……
这个责任,我们谁都担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当务之急,机会难得!先摁死月萨尔!断了月魔一族的根!这才是此战最大、也必须完成的战略目标!”
刑烈闻言,那双铜铃般的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狞笑一声,猩红的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不再多言。
那尊庞大的暴熊法相发出震天咆哮,将所有沸腾的杀意尽数倾泻到月萨尔身上,气势如同狂风暴雨,再猛烈了数分!
他彻底明白了。
与彻底剿灭苟延残喘的月魔相比,放走一部分已成惊弓之鸟的赤焰魔族,以换取战略全局的稳定,以及集中力量确保对月魔的绝杀,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对于冷靖这位被【永战天王】亲口赞誉“沉稳有度,大将之风”的老兵,刑烈以及其他称号队长,是打心底里信服!
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历经血火考验,从未让人失望。
战场中心,月萨尔所化的月光巨人真身剧烈地明灭不定。
他银色的瞳孔扫过周遭——算上刚刚补位、煞气冲天的韦正龙狼法相,整整十尊天人法相如同擎天巨柱,将其所有退路封死!
那交织在一起的恐怖威压,让他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人类!就此止战!”
“作为条件,我月魔一族……愿放弃葬骨平原,全体退入祭月坛,百年不出!此誓,以吾神‘月之痕’之名!”
月萨尔此言一出,战场上残馀的月光邪能似乎都为之一滞。
放弃祖地,自囚百年!
这对于一个曾经俯瞰南境的辉煌种族而言,是何等屈辱的让步!
月萨尔这是在断尾求生,用尊严和土地,换取族群最后一丝喘息之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战场实际指挥者冷靖的身上。
冷靖手持冰枪,周身缭绕的寒气仿佛连空间都能冻结。
他抬头,平静地注视着那尊色厉内荏的月光巨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眸子,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这短暂的沉默,仿佛携带着整个战场尸山血海的重量,终于,冷靖开口了,声音平淡,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
“放弃葬骨平原?退守祭月坛?”
“月萨尔,你是想借祭坛下的【月巢】,和你那陨落父神残留的最后一点神性,为你这即将灭族的月魔……强行吊命?”
“百年?呵……”
冷靖发出一声轻篾的冷笑。
“怕是等你月魔一族借着月巢之力缓过一口气,第一个撕毁约定、卷土重来的,就是你!”
“月萨尔你错就错在……太贪心,也太愚蠢!”
“竟敢带着你最后的族裔,踏出葬骨平原,踏出你那陨落父神用最后神性,为你们构筑的……唯一龟壳!”
“离开了那片残存神力的庇护,你们这群无根浮萍,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冷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刀刀剥开月萨尔看似退让实则包藏的祸心!
“要想谈……”
他冰枪猛地指向月萨尔,枪尖寒芒吞吐,杀意如同海啸般冲天而起:
“可以!让你族中所有长老,自爆月丹,束手就擒,随我返回长城为质!”
“否则,今日,“那就别怪我,将你月魔一族最后的希望,连同你这个所谓的王,一同……埋葬于此!”
“吼!!!”
月萨尔所化的月光巨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周身月光邪能彻底失控,如同亿万银蛇狂舞!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将他月魔一族残存的尊严扔在地上反复践踏!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