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哥憋了这么久,就等着这一天呢!”
“怎么回事啊?我还是头一次见于锋哥激动成这样……他们之前有过节?”
陈露忍不住好奇,小声追问。
也难怪她惊讶。在她印象里,于锋向来是一丝不苟、严肃正派的代名词,不是在家站桩,就是在练武场挥戟,仿佛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
今天这副恨不得扑上去咬人的模样,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于莎莎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笑得象只偷腥的小猫:
“何止是过节!我哥从小到大,就没在同龄人手里吃过那么大的亏!
自打上回百校联考之后,谭行简直成了他的‘白月光’整天念叨,恨不得睡觉都喊人家名字!”
“啊!?”
陈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目光在谭行和于锋之间来回扫射,按捺不住八卦之心,压低声音问道:
“难不成…于锋哥喜欢男的?!是谭行把他甩了?”
于莎莎看着闺蜜那一脸“快给我细说”的表情,没好气地笑着啐了一口:
“你这脑袋瓜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当然不是!”
就在于莎莎刚想细说的时候,于峰手中双戟一振,寒光乍现,冷声喝道:
“疯狗,今天不捶你一顿,你出不了这家店门!”
谭行面不改色,抬手轻轻推开几乎抵到鼻尖的戟锋,嘴角仍带着那抹懒洋洋的笑:
“于大少,我可不象你那么闲,我还得赶着去赚钱糊口呢。”
“呵,这可由不得你选!”
于峰眼神一厉,周身气势骤起,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于莎莎急得大叫:
“哥!你疯啦!在店里打?打坏东西算谁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于峰动作一滞,谭行却已经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
“架是打不成的,我没那闲工夫。
于大少,百校联考那点旧帐,至于记到今天?当初可是你先带人围堵我的。
我孤身一个,被你们追得象条狗,难道还不准我反击?天下没这个道理吧。”
他说着,目光转向于莎莎,语气淡了下来:
“于同学,刀,我不要了。上次联考是我淘汰了你,今天当着你哥的面,我郑重道歉。
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于峰的妹妹。
怎么,今天特意把我引过来,是给你哥找个由头,替你出气?”
于莎莎一听,顿时急了,眼圈都微微发红:
“不是的!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看我哥一直惦记着你,想着让你们见个面,化解误会,绝不是找他来出气的!”
看着妹妹慌得几乎语无伦次,于峰胸中怒火翻涌,盯着谭行寒声道:
“疯狗!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乱咬我妹妹!”
谭行目光扫过于莎莎急切的模样,又落回于峰脸上,心下已然明了。
但无所谓于莎莎怎么想,他谭行根本不在乎。
他无意再多纠缠,只淡漠地点了下头:
“行了,无所谓了。告辞。”
说罢,谭行转身就朝店门走去。
于锋面色阴沉,瞥见自家妹妹那欲言又止、眼框发红的模样,心头一软,重重叹了口气,突然扬声:
“疯狗!你不是想买刀吗?只要你肯跟我打一场,我就请玄武重工的大匠亲自为你定制一把!我们玄武重工匠师手搓的神兵,可是联邦各大军团都抢着要的货!”
谭行脚步倏然停住。
下一秒,他整个人仿佛变了张脸,瞬间转身,脸上堆起璨烂至极的笑容,甚至夸张地弯腰搓手,凑近于锋:
“哎哟!于大少这话当真?您可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人物!”
他变脸比翻书还快,热情地揽上气氛: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走走走!地方随你挑,咱们速战速决!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