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之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枚流光溢彩、灵气氤氲的灵晶,一看便知品质绝佳。
“老爷,您要的东西送到了。”陈叔躬敬道。
林怀朝训练室中央的桌子努了努嘴:“麻烦你了老陈,放那儿吧。”
陈叔微笑着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随后便安静地退出了训练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快来!快来!让老头子我看看你的斤两!”
陈北斗搓着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朝着谭虎连连招手。
谭虎见状,也不再尤豫。
他目光扫过一旁的武器架,顺手抄起一柄训练长刀,身形一纵,便轻巧地落在了训练室中央的软垫上。
“老爷子,得罪了!”
话音落下,谭虎眼神一厉,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他手腕一抖,长刀破空,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化作数道凌厉的寒光,直斩陈北斗周身要害!
陈北斗看见这扑面而来的刀光,不但不慌,反而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啧,有点意思!”
就在谭虎以为对方要闪避或格挡时,却见陈北斗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右手仅有一根食指探出。
在谭虎惊骇的目光中,那根看似枯瘦的手指,竟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迎向了他全力挥出的刀锋!
“铛!”
一声清脆却异常沉闷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预想中手指被斩断的画面并未出现。
那根食指稳稳地点在刀身之上,一股巨力顺着刀身猛地传来,震得谭虎虎口发麻,几乎握不住刀柄,整个人更是被这股反震之力逼得“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陈北斗缓缓收回手指,笑眯眯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小子,就这点挠痒痒的本事,可拿不走老头子我的灵晶哦!”
这话如同火星溅入了油桶,瞬间点燃了谭虎骨子里那股天生的凶戾。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冰冷、凶横,原先还有所克制的战意彻底化为实质般的杀气。
他不再吭声,手中的训练长刀却骤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劈、斩、削、刺、撩……刀法变得狂野而狠戾,再无章法,却招招不离陈北斗的头颅、咽喉、心口等要害,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虎,扑击撕咬,不死不休!
然而,陈北斗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脸上笑意不减。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依旧只用了那一根手指。
指尖或点、或弹、或拨,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迎上刀锋最不受力的侧面。
“铛!”“铛!”“铛!”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连绵不绝,那根包裹着罡气的手指仿佛拥有魔力,总能轻描淡写地将谭虎的刀势轻而易举地化解于无形。
久攻不下,甚至连让对方移动半步都做不到! 这让谭虎胸中的怒火与憋屈疯狂翻腾,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危险,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即将挣脱所有束缚的凶兽般的目光。
“吼!”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再也无所保留!
下一刻,他挥出的每一刀,力量竟陡然攀升了一个层级!
速度更快,角度更刁,刀风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尖啸!
这是他深埋心底的秘密,这个秘密也只有他大哥才知道每次战斗之时,他越是愤怒,越是濒临绝境,他体内潜藏的那股力量就苏醒得越彻底!
力量疯狂暴涨,速度急剧飙升,思维变得异常敏锐,感觉不到任何疲惫,仿佛一台为战斗而生的杀戮机器。
除非第一时间将他击杀,否则他能一直这样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