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行程漫长,但是马修并不感觉无聊——他的三个新朋友有些过于有意思,总是不停的告诉他一些新鲜的东西。
尤其是洛尔,出奇的话唠,如果不是肤色白净,马修都怀疑他有啥rap血统,停都不带停的。
“我和你们说,当通知书来的时候,我第一感觉就是解放了,终于不用被妈妈逼着背那些乱七八糟的生僻词汇了,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洛尔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名,“拉丁文啊,那可是拉丁文,麻瓜都不用的文本,她翻找出来一个个让我认——梅林的胡子啊!”
“那确实很可怕了,我当时学普通英语的读写都被打的屁股厚了一层。”
一边的有点壮实的凯尔摇着头,“她还说两个拉文克劳的高材生怎么生出一个笨蛋来,真的是,我那时候都怀疑她说的我是用魔杖从鸡蛋里变出来的事情是真的。”
‘这就有点离谱了…’
“那后来呢?”
洛尔眨巴着眼睛追问了一句,甚至没用马修问。
“后来?后来村子里读书的邻居哥哥给了我一本书,我大概就知道我是怎么来的了,”凯尔叹气,“不过我半懂不懂的拿去问的时候又被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
那确实很惨了…但谁问你这个啊!
“反正被逼着学了好多,毕竟妈妈说霍格沃茨不负责基础教育,十一岁前又不能乱学魔法,”凯尔挠头,“我那会一直盼着有家庭教师,但是我们村子没有请家庭教师的习惯,都是家教。”
‘所以魔法社会的基础教程是在家完成的?没有学前班,霍格沃茨是唯一的魔法学校?也不对,美国那边肯定有的,还有那个老板说的,巴西那边的那所…’
‘但学前教育肯定是没有系统的,不是家教就是家庭教师,再或者大的带小的?’
没法确定,但这确实是另一个世界,马修听的津津有味,是不是应和着,做优秀的倾听者。
但热闹的氛围很快被打断了,门口传来了响动,一个笑容可鞠、面带酒窝的女人推开隔间门,手里还拉着熟悉的小推车。
“亲爱的,要不要买车上的什么食品?”
‘来包花生来来瓶大可,红茶有没有冰的…’
但魔法世界显然没法这么问。
他身上还有些零花钱,干脆过去采购了——物价比他想的还要便宜一些,挑拣着拿了一些,用掉了大概不到六个西可。
他抱着东西摊到了桌上,挑着一人丢了一只巧克力蛙。
“先垫一点,说的都饿了。”
“哇哦!”洛尔接过来,毫不客气的撕开,然后一下按住了那只似乎想要跳出来的巧克力。
‘真是活的啊?’
依稀有点印象的马修忍住了吃惊,看着洛尔一口干掉了巧克力蛙的头,然后从包装袋里取出了一张卡片。
“又是邓布利多…天哪,他们塞了多少邓布利多进去。”
“大概很多吧。”凯尔按着包装抽卡,然后摊开到桌上,神色同样沮丧,“一样,邓布利多。”
马修学着他们,按住巧克力蛙,小心的把卡牌抽出来。
卡牌上出现的名字是这个,那个头顶有些稀疏的老者正翻看着魔法书,从书上抬起头来,看了马修一样,然后又低下头去。
“哇!”
洛尔第一个发出惊呼,随后是凯尔,接下来是一边没怎么说话的阿戈斯蒂诺。
“阿格丽芭!”
洛尔高声喊着,“阿格丽芭!”
没等马修搞清楚,洛尔就直接用手柄自己的嘴封住了,然后使劲对着其馀两人摇头。
等到叫声都停息下来,他才蹑手蹑脚的猫步走向门口,然后左看看又看看,这才用做坏事一样的姿态把包厢门关住了,小心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