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微回到院子时,孩子们正在锻炼。
大狗子主动上前要跟她对练。
她一身男装,没什么不方便,接过竹匕首便攻了过去。
大狗子又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慕知微狡黠一笑:“弟弟,你又没了一次。”
大狗子既无奈又无力。
“长姐,你每次都偷袭!”
“你要弄死一个人,难道还得跟他说‘准备好,我要弄死你’吗?”
话落,手中匕首又挥了出去。
大狗子想说,他并不想弄死谁。
可在慕知微的招式下,他左支右绌,容不得半点分心。
今天,又是大狗子被“虐”惨的一天。
见他再次躺倒在地,弟弟们热情鼓掌,感谢大哥给他们当了活教材。
慕知微也盘腿坐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另一只手搭在六狗子肩上。
“明天咱们就回家了,想家吗?”
孩子们齐齐点头,那模样把慕知微逗笑了。
“等下各自把东西收拾好,明早出发回家。”
稍晚些,白泽也派人来请慕知微,说是有要事相商。
这一次,慕知微长了心眼,先问清去处,做了相应的装扮。
在现代,夜生活丰富,晚上可去的地方太多。
但在古代,最热闹的夜生活就在花街。
慕知微在影视剧里看过古代花街的场面,亲眼见了,却觉得不如剧里那般繁华热闹。
跟着小厮进了最大的花楼,她好奇地环顾一周:奢靡、混乱……酒色财欲混杂的气味让她不适。
走进楼上的厢房,外头迷乱嘈杂的一切被隔绝。
一个女子坐在门边抚琴,往里走,酒气与花粉香浓得熏人。
软榻上,宁延正弹琴,与门口弹琵琶的女子合奏,旁边跪着两个淡妆女子,偶尔喂水果、斟酒,或夹些小菜。
白泽也坐在圆桌边用饭,一个女子在旁布菜,另一个执壶斟酒。
单衡和霍许则坐在窗边,一边让人伺候吃喝,一边对弈闲谈。
个个衣衫齐整,却又个个没个正形。
慕知微挑眉:“这就是白公子说的‘要事’?”
“你来了!”
白泽也招手,示意她到身边坐。
慕知微从善如流地坐下,旁边的女子殷勤地递上酒杯,送到她唇边。
淡淡的酒气窜入鼻息,慕知微低头看着杯中酒——未成年不得饮酒啊。
白泽也恶趣味地打量她一番,笑眯眯调侃:“孟公子,会喝酒吗?”
话音刚落,就见慕知微熟练地饮尽杯中酒,还顺手轻捏了一下那只小手,眨眨眼,甜甜道了声谢。
白泽也原记着之前被算计的事,特意约在青楼,想看她出丑好扳回一城。
谁知这人比他们还自在,比他们还会玩儿,顿时气闷——这人怎么比他们更像纨绔?
见白泽也没达到想要的效果,几个损友偷着乐,宁延还弹错了一个音。
慕知微明白怎么回事,却也不恼。
来都来了,不如放松一下。
她刚站起身,白泽也以为她要走,忙道:“找你真有事!等我吃完饭跟你说,饿一天了。”
“你慢慢吃,我到旁边玩儿。”
窗边还有一张软榻,慕知微走过去,调整了一下靠枕,懒洋洋地斜躺下。
她唤来老鸨,点了两个人,特别申明要“稳重点的”。
很快,两名年纪稍长、妆容素雅的女子进来,恭敬行礼。
慕知微满意点头——老鸨听懂了她要什么。
各赏了两人一百两,然后问:“你们谁的力气大些?”
其中一个女子行礼回应,慕知微便请她给自己按按,另一个则负责喂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