坳村。
不少村民想去看看六狗子和小狗子的先生是怎么教学的,却发现想进孟家并不容易 —— 坡下的新院常年关门,江高瞻白天都在坡上的老院授课;除非正好赶上孟家人出门,否则敲门也没人应。
村民们常常站在村口,望着孟家所在的方向感叹:“还记得五月初,孟老大接女儿回来,被老宅分家,就守着这么个小院子,谁看了都觉得可怜。这才几个月啊,小院子变成了两个院,孩子还拜了好先生,简直跟变了个庄子似的!”
“以前还有人说孟荞妹‘扫把星’,现在看,明明是‘福星’啊!”
“可不是嘛!咱们全村都沾了光 —— 卖了豆角和萝卜,马上又要卖空心菜,加工坊也雇人,这都是孟家大姐儿带来的好处啊!”
“你之前不还说‘沾着孟荞妹会倒霉’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那时候不是不知道嘛!对了,你家空心菜长得咋样了?”
“刚施了肥,长得可水嫩了!听说古老板要十文钱一斤收,到时候我也留一把,给家里人尝尝鲜!”
有人刻意把话题引到空心菜上,之后便没人再提过去的闲话。
如今的孟家,早已不是当初能随意议论的对象,明里暗里,都没人敢再得罪孟家,尤其是孟家的大女儿孟荞妹。
村民们的议论,孟家没人有空去注意。
两个孩子能在家读书,孟老大和惠娘再忙也觉得乐呵。
惠娘的厨艺是跟着慕知微学的,一日三餐做得格外丰盛,炖鸡汤、炒河虾、糖醋鱼换着花样来,把江高瞻和小厮随风吃得赞不绝口,没几天就彻底习惯了村里的生活,还跟着六狗子和小狗子的作息表,每天早起跟着锻炼。
经过又一次深谈,慕知微和江高瞻终于敲定了授课方案。
江高瞻正式接手主讲,至于那几间竹屋,他只翻到理论书却没实操经验,干脆摆烂表示 “等找到更详细的典籍,再现学现盖”。
慕知微去旁听了一次江高瞻的课,只听了半节课就打了退堂鼓 —— 暗自庆幸自己是女儿身不用考科举,若是男丁要啃这些晦涩的典籍,她真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