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二夫妇和那群“娘家人”渐渐停了骂声,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怨毒。
“我回来后就没见过大狗子,他被打跟我有什么关系?”
慕知微向前一步,眼神轻蔑,“你们不去找打人的,不去找学堂要说法,反倒跑到我家闹着要钱,要敲诈钱也找个好点的理由!”
“你敢说我们讹诈?”
孟老二脸色铁青,手指着慕知微的鼻子。
“难道不是?”慕知微冷笑,“人不是我打的,事不是我惹的,凭什么让我赔钱?真当我们孟家好欺负?”
“住口!”
孟老头匆匆赶来,刚好听见这话,压着怒火走上前,站在慕知微对面。
“爹……”
孟老大和惠娘同时开口想问问详情,孟老头却先沉声道:“大狗子被打了,伤得不轻。”
“所以呢?”慕知微挑眉,“这就能成为你们上门讹诈的理由?”
孟老头拦住要发作的老二媳妇,目光扫过围观的工人,意有所指地沉默。
慕知微嗤笑一声:“他们都听的差不多了,阿爷有话不妨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你这是什么态度!”
孟老头被噎得脸色涨红,忍不住呵斥,“我是你爷爷,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
孟老大立刻挡在慕知微身前,语气带着隐忍的怒意:“爹,我们好好待在家里,二弟夫妇突然带着娘家人闯进来辱骂,换谁都会生气。”
“阿爷既然急匆匆赶过来,肯定早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慕知微语气冰冷,半点不给情面,“别玩红脸黑脸的把戏了,有话直说。”
孟老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压着怒火开口:“大狗子会被打,多少跟你有关——”
“是被我‘克’的,还是被我的‘霉气’连累的?”
慕知微直接打断,眼神里满是嘲讽。
“是你的名声!”孟老头咬着牙道,“你被退婚的事传到学堂,同窗总拿这个嘲笑大狗子他们。今天对方说得太过分,大狗子理论,就被打了。”
孟老二夫妇听得眼睛发红,连同那几个娘家人都恶狠狠瞪着慕知微。
慕知微愣了一瞬——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缘由,却也没打算认下这莫须有的“罪责”。
“你们冲进来不只是为了骂我吧?想要什么,直接说。”
“大狗子被你连累得没法去私塾了!”
孟老二恶狠狠地说,“看大夫、养身体要花钱,重新找学堂的学费也得赔,这些钱都该你出!”
“我不出呢?”慕知微挑眉。
“那就别怪我们自己拿!拿不走的,就砸了!”
孟老二话音刚落,他媳妇的娘家人就开始四处打量,只等一声令下就动手。
孟老大和惠娘看着孟老二和老二媳妇,满脸失望,本来就冷的心,又冷了几分。
慕知微正想动手把人丢出去,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众人回头,只见大狗子被二狗子、三狗子扶着走进来,五狗子跟在后面,满脸担忧。
大狗子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慕知微身上——这位大堂姐跟他想象中完全不同,明明站在人群里,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不像被退婚的“晦气人”,反倒像掌家做主的主子。
他小时候见过慕知微,可记忆里的怯懦模样,跟眼前人判若两人。
“大狗子,你怎么来了?伤得这么重,怎么不在家躺着?”孟老头率先冲过去,语气满是心疼。
“阿爷,外公外婆,爹娘,我没事。”
大狗子虚弱地笑了笑,“大夫说只是外伤,养十几天就好。”
他安抚完长辈,转向慕知微,双手合拢恭敬行礼:“长姐。”又对孟老大和惠娘道:“大伯,伯娘。”
二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