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笑盈盈:“怎样,来了连山王都是有什么打算么?要不要我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
“行啊行……“时予欢小鸡啄米式点头,心里忍不住地感慨陆青玄也太仗义了!她话音未落,忽觉肩上一阵力道,再回神时,已经被千亦久揽着肩就往外走。
陆青玄也愣了一愣,刚想追上来时,只见一道蓝光一晃,在他刚刚跨出门槛的那刻,正正巧的,将他一绊。
“砰一一”
陆青玄再次狼狈摔倒在木质地板上。
下属们一呼而上,手忙脚乱地搀扶:“少君,少君你怎么样?”陆青玄疼得吡牙咧嘴,趴在地上破口大骂:“你大爷的千亦久!你是人吗你!”
千亦久本来都带着女孩走出去了,听见这话走出去的脚又收回来,倒退两步,好整以暇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狼狈人类。他慢悠悠道:“你骂我什么?”
陆青玄的气不打一处来:“我骂你是人吗!”千亦久微笑:“不是哦。”
说完,他抬脚往前走。
陆青玄被他气得几乎要喷出一口血…内伤。时予欢在嘈杂中被千亦久带出了酒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他半揽半带着,带进了一座有些偏僻的,铺着青石板的窄巷。阳光斜斜,巷子很深,白墙,青瓦,墙头探出几枝冬柿,空气里有冬日落雪和柿子混合的清香。
时予欢仰头看他,还有些懵:“我们不回去找陆青玄么?跟着他混包吃包住呢。”
千亦久没回答。
他只是将她轻轻抵在墙角,将她困在了他与墙壁之间囹圄方寸,然后,他抬手,再一次撩开她耳边的长发。
指尖碰触到她耳廓的瞬间,时予欢轻轻颤了一下。千亦久低头,温热的呼吸略过她耳畔:“但我觉得,凡事得讲一个先来后到。”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一
他俯身,在她柔软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小口。不疼。
温热,潮湿,更像一记轻微碾磨的计较和占有。时予欢紧张地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被吓着,毕竞她是个胆子很小的人,学不会报复,连被千亦久安慰似的吻一下,都会大惊小怪。
但其实没有,时予欢发现,除了一次漏了节拍的心跳,她似乎很坦然地就接受了自己被咬了一下这件事实。
咦?
好神奇。
时予欢眨了眨眼睛。
她头一次发现,感情这件小事儿,好像是不需要分门别类的,因为她没办法将此时此刻,将自己对千亦久所有心绪归入她人生认知里的任何一种情感框架所以,她对千亦久,是以前从来没接触过的一种感情么?就像小孩子头一次遇见一种以前没尝过的味道一样。是陌生的,新奇的,没见过的。
那要怎么去定义呢?
在感情的类别里,单开一个,叫“千亦久”的描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