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6章
清晨时的凉风吹开窗帘,并不刺眼的晨光落到少年困倦的脸上。他翻身想将脸埋进枕头与被子的夹缝里,刚一动,放在腰上的手就将人重新揽了回来。
伏黑隐皱起眉,“去拉窗帘。“带着浓浓倦意的声音在两人相拥的夹缝里响起,带着闷闷的鼻音。
这一觉从昨天中午睡到现在,伏黑隐还是困,就像是回到了高专那段当牛马的日子,浑身提不起劲来。
掌心下的肌肉隆起,见他没动,又催促性地推了推,睡在身旁的人指腹有意识地划过腰后,总算是起来了。
扰人清梦的光终于没了。
他想着,正准备再睡一会儿,熟悉的气息便突然压在颈间,开始细细啄吻。伏黑隐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声音被困意淹的细微:“我要睡觉,甚尔。“已经落到锁骨处的吻停了一瞬,随后向上,轻咬住不愿意配合的嘴角。被抓住的手往外抽,半边身体都贴在他身上的禅院甚尔没有抬头,语句在不断开合的唇中溢出:
“说好的,我们去改名字。”
……嗯。”
听到这句话,伏黑隐才勉强睁开眼睛,有些涣散的眼瞳盯着天花板,醒了好一会儿神,才轻轻推开禅院甚尔。
“改名……
他掀开被子,挣扎着在床上坐起身,揉揉脸,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你不能自己去吗?”
禅院甚尔也站起来,他醒的很早,早就没有了睡意,闻言笑出声:“昨晚说好一起的。”
“我反悔了。”
“不行。”
男人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换好衣服,伏黑隐拿起洗漱杯,对着镜子理了理卷毛。昨天还是有点太疯狂了。
禅院甚尔从他的房间里抱出了昨晚的衣服,还有床单枕套。见伏黑隐叼着牙刷出来,他挑了挑眉,“收拾的好慢啊,隐。”“比起有人一捧水就算洗了脸。"伏黑隐翻了个白眼,捡起地上的上衣,重新塞进禅院甚尔手里,“我确实挺慢的。”他转身关上门。
过了一会儿,玄关处大门开合的声音响起,禅院甚尔走过来,“那三个小鬼已经起来了。”
他少见的穿了件外衫,和伏黑隐身上外套颜色差不多。“走吧。”
禅院甚尔说。
“等我吃完。"伏黑隐抬头,朝他展示自己刚吃没几口的早饭。“小鬼们也还没吃饭。”
禅院甚尔表示他们可以在外面吃。
“才七点,不着急,我吃饭要不了多少时间。”于禅院甚尔而言,现在的等待是个十分煎熬的事情,他趁着伏黑隐没注意,一把抢过餐盘三两口吃完。
“现在没有饭了,我们快走吧。”
“啪!”
禅院甚尔顶着新鲜出炉的巴掌印跟在伏黑隐身后,和禅院惠一起得到了他们的新姓氏。
在这个阳光炽烈得几乎能将人晒伤的季节,港口黑手党总部的大楼,却在昨夜迎来了一场大雪。
更准确地说,是首领所在的那栋主楼在昨夜被突然冻结了。寒冰从高楼一路流淌向下,将临近的树木打上似雪非霜的白,向上望去,会看到无数水滴状的冰棱,棱角尖利,在炽热的阳光下泛着扎眼的冷光。“昨晚首领遭遇了袭击吗?”
一觉起来就看到此等壮景的底层人员不明所以。身旁一位职权稍高的同僚,因与其关系熟稔,低声透露了些许内情,“估计和昨天从国外回来的那位干部大人有关,接机的人说,这位大人的异能力与冰相关。”
“这种程度……感觉已经不是普通的冰系异能力了。”“是啊。”
一夜之间,将整栋大楼内外化为严冬,至今仍有雪花从破损的楼层中飘出,这简直像是直接造了一个冬天出来。
但这位干部似乎很久没有回来过横滨了。
连带着也忘记了,在横滨,这样大的雪…已经与天灾无异了。而造成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