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糟,甚至于还间接导致他另外的下属……愉快吗?
“嗯一一反正就是这样,我们轻松地度过了太宰十五岁到十八岁的这四年。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急骤到如同连射的子弹一样击打在谁的魂灵上。金发青年用温和轻缓的语句继续说着:
“然后,太宰在我的梦里成为了干部,很厉害啊,太宰,十八岁,那么年轻就已经成为了千部……
“不要说了!”
话语被一道声嘶力竭的,沙哑到变调的呼喊骤然打断。似乎是被方才突如其来的大风冷到了,少年说话时止不住的颤抖,连同身躯也一并在雨幕中飘摇。
西园寺鸣月停下脚步,并没有感到太多意外。他转过身,缓步走到太宰治身前,弯下腰。“没关系。”
西园寺鸣月说:“那只是一个噩梦而已。”金发青年先是将太宰治失手掉落在水里的雨伞拾起,甩掉上面的泥点,然后把自己手中那把干燥完好的黑伞塞进少年冰凉僵硬的手里。再抬起手,轻柔地摸了摸少年低垂的头。
“走吧,还有一小段路的时间可以聊呢。”太宰治没再说话,好像刚才那一声不算呐喊的呐喊,已经耗尽了他对西园寺鸣月开口的全部勇气。
但他确实再一次沉默地、顺从地跟了上来。走在西园寺鸣月身侧稍后的位置,踩住金发青年走过的水洼边缘。“后面的事情确实算得上是噩梦吧,不过太宰不是很愿意听,那就算了,我们直接跳到最重要的部分去吧!”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几乎融入了整个雨景中。“我梦到自己用刀将太宰的房子斩没了,那时的太宰一定吓坏了吧。”一一不,才没有。
他当时什么都没想。
也什么都不敢想。
就连现在回想起来,那段糟糕到连死亡都不足以抹平罪恶的过去,几乎只能回忆起来部分重要的片段。
或许是强行让自己不去想所以被迫模糊,又或许是自我的心心理暗示让自己遗忘。
总之里面没有争论,没有惊吓,没有一刀砍断集装箱与四年牵扯的震天响。所以没有被吓到。
“太宰,关于当时那件事情,”
西园寺鸣月的声音将太宰治从短暂的恍惚中拉回,“我现在知道了,你并不是故意的。”
什么?
是雨声太大了吗?
大到将人的声音通过特定的频率模拟了出来,得以让他听到一些连妄想都不敢想的话语。
“抱歉啊,太宰。”
西园寺鸣月接着说:“当时的我太过冲动了,要是我再冷静一点,耐心听完你的解释,结果或许会不一样。”
“不。”
太宰治开口了。
声音很轻,几乎刚说出口,便被周遭的雨滴砸碎在了空气里,变得支离破碎。
“一直,一直都是我的错。”
他的傲慢,偏见,任性,还有被宠坏后的不知所谓,组合成了一把锋利的砍刀,劈砍向了西园寺鸣月最珍重的回忆。是他亲手将恶魔从囚笼中释放出来的。
是他的罪。
无可辩驳,亦无从抵赖。
………真是的。”
雨声中响起一声无奈的叹息。
金发青年拍了拍少年单肩膀,笑着说:“是听得太沉迷了吗?太宰。”“这些都只是梦而已啊。”
他的笑容毫无勉强,是最常对太宰治使用的那道笑容,冰蓝色的眼瞳也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得让人安心。
那里没有荒芜到仿佛时间停滞、直至世界尽头的深灰,没有迷茫到不知该选择死亡还是逃离的昏黄。
亦没有满载死寂,吞噬一切光亮的纯黑。
“现在是四年前,我们还没有经历那些故事,也尚未真正别离,太宰是个聪慧的孩子,所以在重来一次的路在上行走时,一定是可以避开陷阱的。”“不管是真实,还是梦境,至少你我都还好好地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