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期盼着一年后的相遇。
“到时候,一定要打扮的很帅气才可以。”“不过也要快一点赶过去啦,千学肯定很冷很冷,我要带一件斗篷过去,还要一把很大的伞。”
这样他们都不会被淋到雨了。
太宰治听着少年絮絮叨叨的期待,一路沉默。还有十个月,那个人就会出现在横滨。
心脏不断冲撞着胸腔,撞出有一搭没一搭的空空荡荡的痛,他按住钝痛的位置,轻轻揉了揉。
别在这种时候近乡情怯啊。
太宰治对自己说。
十岁。
一场大雨宣告倒春寒的来临,雨聚如河颠簸在路面,江户川乱步在外面等了一整天,一开始,他耐心地待在某个地方,这是他们即将相遇的地方。后来江户川乱步开始慌不择路地四处张望寻找,四面八方除了雨水只剩空白,除了他,再不剩多余的人。
最后,江户川乱步拎着斗篷与冷掉的暖手袋,独自回到了早早准备好两人份生活用品的房间,对等在那里的太宰治说:“他没有来。”
那么大的雨幕好像模糊了视线,怎么找也找不到。可那些未来都是真的,说出的事件也都发生过好几个了,就连社长与晶子也出现了,所以肯定是真的。
那么他的千学呢?
那么冷的天,再躲在外面是会生病的啊。
太宰治无法回答。
搜集到的所有情报与资料里,他没有找到任何自己想要见到的消息。就连如今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也并不姓西园寺。为什么?
是因为蝴蝶效应吗?
因为自己提前来到横滨而没有先去往其他地方流浪……还是因为……不对。
也可能首领本来就不姓这个,西园寺可能是他亲父的姓,江户川乱步没有找到人…也可能是那个人根本没有…根本没有去那座小岛!都是有可能的。
部分事情发生错乱都是有可能的。
太宰治拼命找着理由。
一一可那个人就是没有出现。
本该突然出现在尾崎红叶身前的那个人没有出现。救他们的人是福泽谕吉。
不是那个人。
不是那个人。
十一岁。
太宰治带着中原中也去了俄罗斯,没有找到记忆里创造出北方苍的实验室。他们一无所获。
中原中也迷茫地问:“他们真的存在吗?”“存在。”
看着窗外飞掠的雪原,太宰治又重复了一遍,“他们存在。”他的记忆是真的。
他看到的未来是真的。
所以那个人也一定,一定是真的。
十二岁。
“我要去找他。”
江户川乱步说。
在大部分人,包括没有找到北方苍的中原中也,都对太宰治口中所说的那些人的真实性存疑的时候,只有江户川乱步对此深信不疑。他坚信有人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待着自己。所以在找遍了整个日本,也没有发现千学的人影之后,江户川乱步说:“我要去找他。”
他要去全世界找寻他。
太宰治没有选择阻拦。
临走前,太宰治告诉了江户川川乱步自己已知的,有关藤原千学的所有信息。“祝你好运。”
他说,然后继续等待。
继续装饰着自己的这个惊喜,将这个无名组织的势力继续扩大。那个人一定会回到横滨。
太宰治想。
这里有他恨的人。
所以他一定会回到横滨。
在此之前,首领还不能死去。
十三岁。
没有回到横滨。
十四岁。
在太宰治的帮助下,港口黑手党首领更迭,被迫让位的老首领在当天“死亡”,尸体被森首领送到了擂钵街。
特意联系了远在法国的与谢野晶子回来为老首领治疗,太宰治垂下眼,看着被森鸥外一同送过来的红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