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我上学前锁了门的,这个人是小偷,她撬开了我家的大门和屋门,是准备偷钱!”刘爱玲矢口否认,“我是你嫂子!我偷钱?你们能有啥钱,值得我来偷?”林木香很机灵,金镯子是不可能说的,“当然是分家的钱了,我哥当初智应分给我们两百块钱,今年刚给了,你不想给我们,上两次来闹就是想让我们批钱还回去!”
刘爱玲不承认,但看热闹的人和民警都相信了。因为偷盗未遂,她被拘留了。
林豆蔻是当天放学后才知道的,林木香气呼呼地说,“姐,那女的太不要脸,她还偷吃了咱的东西!”
盆子里的肉少了,丸子也少了。
姐妹俩热了饭刚吃完,大哥林建设就找上门了,他最近的日子可不好过,原先对他百依百顺的妻子刘爱玲,最近就像抽了风似的,有事没事就要提起金镯子,然后就会找茬骂他,说他太笨了,到手的鸭子还能飞了。林建设也不想把金镯子分出去,但秦秘书代表了周镇长,他要是不分,说不定第二天就能撤了他的小队长。但他都解释过了,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刘爱玲就是听不懂,之前闹了一场还不够,又撬门偷盗未遂,幸亏她不在矿上工作,这可是要被记录在案的,入团入党就别想了。真的太丢人了。
林建设叹了口气,“豆蔻,你嫂子这事儿的确做错了,但她不是偷盗未遂,你们也没啥损失,我上班忙,娜娜和秋果都还小,得有人照顾,要不,你们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吧,只要和解了就能放人。”他已经去了一趟,结果派出所说要至少拘留一个星期。林木香怒气冲冲地说,“谁说没损失,两个铜锁都让她撬坏了,她还偷吃了我们的炖肉和丸子!”
林建设掏出两张五元钱放在桌子上。
林木香嫌弃少,“不行,太少了,你得赔我们五十!”林建设身上真揣了五十块钱,本来是想送给派出所民警的,结果人家不要,他气呼呼地又掏出几张钱,“这下可以了吧?”过了几日,福婶儿来串门,悄悄说,“豆蔻,你手里要是有现钱,你还是存到信用社,省得让那些不要脸的人惦记!”“婶子你放心,我早存上了,她惦记也是白惦记。”福婶儿笑出了声,“你那哥哥嫂子特别会装,以前在镇上人缘还不错,这回大家都知道了,他俩到底是啥样的人。”父母都去世了,得了长辈留下的钱财,却不肯好好扶养两个妹妹,先不说别的,刚分家那会儿,姐妹俩面黄肌瘦的,瘦得像竹竿,不知道的,还以为闹饥荒呢。
林木香本来在写作业,听了放下钢笔,说,“小时候我不懂,现在我可懂了,他们都是很坏的人!”
眼瞅着惊蛰过了,春分也不远了,到时天气更加暖和,地里的农活儿也会越来越多,往常林豆蔻都是趁着周末干活儿,但从这学期开始,高三生要补课,周六下午正常上课,周日上午也正常上课。一周只休息半天。
这点儿时间好多学生连作业都做不完,林豆蔻能做完作业,但没有时间干农活了,她决定把地给租出去。
镇上这么做的人家很少,但也不是没有。
福婶儿听了说,“豆蔻,你要租地啊,咱们俩家的地挨着,你干脆租给我得了。”
如果是这样,那再好不过,只是福婶家本来就有十几亩地,再加上她家的四亩多,那也太多了。
“福婶儿,你一个人能忙过来吗?”
福婶儿笑了笑,“怎么不能,都挨在一起也省事儿,如果实在忙不过来,那不还是有他们爷仨吗,一个个懒得和什么似的,正好接受一下劳动改造。”“山上还有一亩沙地,种地瓜种花生都挺……”还没说完,福婶就打断她的话,“不行,那地方往上运水太费劲,白给我种我也不种!”
林豆蔻本来是想让福婶儿白种的,那荒地种起来是费劲,但她种了两年花生,一年地瓜,收成都还挺好呢。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