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看书,又聊天,直到深夜,木香还缠着她讲故事。闹到零点,姐妹俩才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林豆蔻带着妹妹去本家的长辈拜年,往常不过是走个形式,跟在人群后面说两句吉利话就过去了,今年有些奇怪,不少人都很热情,拉着她问东问西的,甚至连她母亲生前的事儿都问了。林豆蔻一概笑笑不回答。
这些人实在是太明显了,连林木香都猜出来了,回到家很气愤地说,“姐,你说是不是刘爱玲跟人说了?”
林豆蔻拍拍妹妹的肩膀,“不管说没说,别人怎么猜都和咱没关系,反正咱早都卖了,钱也存到银行了。”
林木香立即转怒为喜,“就是,她们猜也是瞎猜,惦记也是白惦记!”刘爱玲的确还惦记着这事儿,她那天是亲眼看到林豆蔻把金镯子和金戒指拿走的,那天之后,两个小姑子就几乎没去过县里卖炒货,听别人说,她们卖炒货一天也能赚不少钱呢,为啥后来又不去了,那肯定是家里放了更值钱的东西,所以不敢出门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金首饰早就被卖到省城的金楼了。不过她总去闹小姑子,镇上好多人都觉得她做的太过分了,常来买东西的几个婶子,都劝她大度一些,两个小姑子都分出去了,就别管太多了。刘爱玲不能说金首饰的事儿,更不能说婆婆当初已经把金首饰全给丈夫林建设了,什么也不能说,只能赔着笑脸儿。这让她十分窝火,窝了一肚子的火,终于等到林豆蔻开学,林木香也开学了,正月十七这天上午,小商店没什么生意,她关了店,从自家拿了两根粗细不等的铁丝出门了。
刘爱玲除了会哄人,会算账,会沾光,会刻薄两个小姑子,还特别会开锁,基本所有的锁,只要她想开,用铁丝鼓捣一会儿就能打开了。这时节家家户户的大门上都是用一把铜锁,大小也都差不多,刘爱玲很快就打开了,然后一猫腰就进去了。
她又顺利地打开屋子的门,四下里翻了一个遍,柜子里,床底下,砖缝,还有梁上面,也站到椅子上摸了,什么也没找到。刘爱玲不死心,又跑到外面的厨房去找。
林豆蔻和妹妹刚搬来的时候,厨房只有一个露天灶台,后来才加盖了简单的屋子,门甚至没锁,一推就开了。
她打开柜子,发现里面吃食还挺多,有炖好的一大盆肉,有炸货,还有花卷馒头和包子,各种干菜也都不少,她撇了撇嘴,俩丫头片子就是嘴馋,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厨房灶下她都看了,还是连金镯子的影子都没找到。刘爱玲早上装贤惠,煮了五个鸡蛋,本来一人一个,她却自己没吃,给丈夫林建设剥了两个,馒头也没多吃,就吃了一个,外加喝了一碗粥,这会儿虽然并不饿,但却忍不住拿起两个丸子吃起来。林豆蔻一共炸了三种丸子,有萝卜丝的,有地瓜面的,还有绿豆面的,每一种都特别好吃,刘爱玲吃了两个又吃两个。吃了十几个丸子,她又从盆子里拿出一块卤好的羊肉,虽然冷了一点儿也不膻,咬在嘴里又嫩又香。
当初分家,她就难受了好一阵子,不是心里难受,是没人帮忙干活儿难受,什么都不习惯,尤其不习惯自己做饭,毕竟之前总吃现成的,而且小姑子他饭还特别好吃。
她觉得林豆蔻现在的厨艺更好了。
刘爱玲特别后悔没带个碗来。
福婶儿每年大年初一拜了年,都跟着丈夫和两个儿子去县里住上一段时间,往年总要住到二月里,今年她养了牛,因为操心家里的黄牛,所以提前回来的屋子,门甚至没锁,一推就开了。
她打开柜子,发现里面吃食还挺多,有炖好的一大盆肉,有炸货,还有花卷馒头和包子,各种干菜也都不少,她撇了撇嘴,俩丫头片子就是嘴馋,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厨房灶下她都看了,还是连金镯子的影子都没找到。刘爱玲早上装贤惠,煮了五个鸡蛋,本来一人一个,她却自己没吃,给丈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