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工资挺高的,其实也能供得起两个妹妹上学。
没有这事儿,那现在过得还是安安稳稳的日子,但此刻他若是说不分家,恐怕也不行了。
而且以后豆蔻以后若是真考上了县中,那一年就不是十几块了,三年县中,没个五六百估计下不来的。
虽说有母亲留下的钱,以及两个妹妹名下的地,但种地交了公粮,再留下口粮,还能挣几个钱?农忙时还要白搭好些功夫,地分出去了,他也能少请些假,地里的活儿爱玲差不多也能自己干完了。
这样也挺好。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事儿也只能这样了。
反正姑娘长大了都是会嫁人的,长大了都外向,他的两个妹妹也不会例外。
此时豆蔻看他这个亲哥哥的眼神儿,就跟看仇人也差不多了。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能专心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他正要全部答应,刘爱玲实在忍不住了,今天这事儿,她要么没有说话的机会,要么说了别人也不当回事儿,她一直都是非常生气和更气,以及气炸的状态中切换,这是他们自己家的事儿,分家不分家的,怎么就轮到别人做主了?
现在早就新社会了,不兴以前那一套了,长辈咋了,长辈如果办事儿不够公道,她也可以不听。
这么个分家法儿,她太吃亏!不但没有小姑子帮着干活儿了,还要分走家里的钱,家里的东西,以及最好的一块地。
她跳起来嚷嚷,“不行,不能给她们那块地,那是最好的一块地!”
整个青山镇都坐落在山坳里,大部分都是零散的梯田,只有少数平整的地块,东边那块地,正好就是特别平整的一块地,而且正好就四亩多点儿。
不仅如此,刘爱玲竟又说,“我们不分家了,我和建设都不同意分家,两个妹妹这么小,我们坚决不分!”
林建设自然明白妻子的意思,但分有分的好处,不分有不分的好处,一时之间,他竟然难以抉择。
林建水正要说话,赵老师先一步笑着开口了,“爱玲侄女,你听了我刚才的话,你现在后悔了?你也不想把两个妹妹分出去是吧,可现在晚了,不是什么事儿都有机会反悔,行了,也别颠三倒四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了,你不想分,那就是想继续供豆蔻木香上学?你别想跟我们耍心眼子,现在供,等豆蔻考上县中了再反悔是吧,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刘爱玲忍不住反驳他,“我能打什么主意?”
赵振铎语出惊人,“你想着法子让豆蔻辍学,不就是想以后把她说给你那瘸子兄弟?”
刘爱玲上头有一个哥哥,也是很能干很过日子的人,下头有妹妹和弟弟,是一对双生儿,今年都二十三了,妹妹眼光高,一心想嫁个城里人,这两年到处相亲,还没找到合适的,不过她长得不丑,尤其那一身的白皮子很勾人,不愁嫁,唯独她的弟弟,小时候从梯子上摔下来摔坏了脚踝骨,走路一瘸一拐的。
她弟弟虽然是个瘸子,但人很聪明,跟人学了兽医,特别会给畜生看病,比普通健全的人一年挣得钱还多呢。
刘爱玲的弟弟刘贵生隔三差五就来镇上一趟,她渐渐看出一些不寻常,的确有这个想法和打算。
林建设不可思议的看向妻子,他的妹妹再咋样,也不至于嫁给一个瘸子,而且豆蔻还那么小,这方面的事儿连他都从没想过呢。
刘爱玲不记得这事儿跟别人说过,自然不认账,“你可别胡说八道,上门给俺弟弟说亲的有的是!”
林建设皱眉,终于下定了决心,看着林校长说,“大爷爷,我和我妹妹豆蔻都同意分家,就按照你说的分吧。”
林校长又说到那块地,“建设,不是非要你的好地,她俩种地,若是梯田,播种灌溉收割都不方便,咱青山镇的责任田每人两亩七,她俩占了一块四亩的平整地,但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