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了,听您这么一说,心里亮堂多了。”
“放心吧。”陈砚之把药方折好塞进她手里,“这方子是《太平惠民和剂局方》里的老方子,传了几百年了,对付这种脾虚拉肚子,比啥都管用。孩子这情况,就像灶台灭了火,咱重新把火生起来,添柴加火,慢慢就旺了。”
林薇收拾着银针,补充道:“熬药时记得用砂锅,别用铁锅,免得串了味。喝药时温温的,别烫着。要是孩子喝了药,放了好多屁,那是好事——气通了,湿浊就往外走了,离好就不远了。”
女人连连点头,抱着孩子要走时,爷爷又喊住她:“等孩子好点了,多给他捏捏脊,从后腰往上捏,就像给磨盘上点油,帮着脾劲儿更足点。”
门关上时,孩子的笑声飘了进来,虽然虚弱,却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漾开一圈暖乎乎的涟漪。陈砚之看着药方上的“参苓白术散”,对林薇笑:“还是老祖宗的方子扎实,就像这葆仁堂的地基,稳得很。”
林薇擦着银针,接话道:“可不是嘛,脾是‘后天之本’,就像家里的灶台,得天天伺候着,一点马虎不得。”
窗外的风还在刮,但屋里的药香混着粥香,把寒意挡得严严实实。灶台、磨盘、漏勺这些寻常家什,在他们嘴里都成了治病的理儿,听着实在,心里也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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