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了几百年了。”陈砚之笑了笑,“白术、茯苓都是‘孕妇友好型’药材,就像给幼苗浇水,只润根不伤苗。”
女人终于松了口气,摸着肚子对男人说:“听见没?赶紧去抓药,顺便买个冬瓜回来。”
看着夫妻俩的背影,爷爷眯眼笑:“这俩孩子,一个敢开,一个敢扎,倒真把这‘孕妇肿’治得有模有样了。”
林薇收拾着针具,朝陈砚之扬了扬下巴:“刚那针法还行吧?我特意调了角度,没敢深扎。”
“稳得很。”陈砚之把方子归档,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药柜上的标签轻轻晃动,像在为这默契的配合点头。
葆仁堂的风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抱着猫的姑娘,猫爪子上缠着纱布——新的故事,又在药香里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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