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得加点化痰的?”
“不用,”陈砚之摇头,“苏子降气汤里有半夏、前胡,够化痰的了,加太多药反而杂。治病就像打扫屋子,重点清一处,别东扫一下西抹一下,最后啥也没弄干净。”
爷爷听着,拐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你们俩啊,现在辨证越来越准了,就是得记住,病人不光要治身,还得治心。刚才那小伙子急得直搓手,你们得跟他说清楚,这病能好,别让他心里打鼓,不然药再好,他爹总想着‘治不好’,那药效也得折半。”
林薇恍然:“难怪刚才我扎针时,那老汉总紧绷着,原来是心里怕啊。下次我得先跟病人说句宽心话,就像给紧绷的弦松松劲。”
陈砚之望着窗外,晨光正透过药柜的玻璃照进来,把当归、黄芪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淡淡的水墨画。他忽然笑了:“爷爷说得对,咱这葆仁堂,不光得有好药好针,还得有让人安心的本事。”
爷爷捋着胡子笑,拐杖头在地上敲出轻快的节奏,药香混着晨光漫开来,把整个屋子都染得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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