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孩的胳膊,激动得眼圈发红,“那外洗的药汤我都留着,下次要是再犯,还能用不?”
“傻话,”陈砚之笑着摆手,“好了就别存了,药材也有‘保质期’,就像新鲜的黄瓜,放久了蔫了,药效也跑了。真再犯,再来抓新药,我再给你调方子。”
林薇给男孩贴了片透气的药膏:“这是最后一步了,就像给新长的小苗盖层薄土,别让风吹着。”男孩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谢谢林大夫,你的针扎着一点都不疼,比药膏舒服多了!”
送走母子俩,爷爷看着陈砚之和林薇,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以前总怕这手艺传不下去,现在看你们俩,一个辨证准,一个手法巧,我这心里啊,比喝了蜜还甜。”他拿起桌上的《本草纲目》,“你看这书上的字,都是老祖宗摸着石头过河试出来的,咱守着这葆仁堂,守的不光是药,更是这份让人活得舒坦的念想。”
夕阳透过窗棂,在药柜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飘着苦参和茯苓的清香,像在说,这世间最好的药方,从来都在医者的心里,在对每一个生命的认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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