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牡丹皮”那页:“你们看,这书里写‘牡丹皮治痈肿疮毒’,还特意说‘产于洛阳者佳’,这就是道地药材的讲究。就像咱吃苹果,烟台的和别处的,味儿能一样?药材也认出生地,药效才够劲儿。”
林薇给男人做最后一次针灸,边扎边说:“你这恢复速度,比开刀住院快多了吧?古方是老祖宗试过无数次的经验,就像老木匠手里的榫卯,看着简单,实则藏着巧劲儿。”男人连连点头:“真是邪门了,一碗汤比刀子还管用,以后谁再说中医慢,我跟他急!”
陈砚之收拾药柜时,爷爷慢悠悠说:“不是中医慢,是得辨对证。就像你给车胎打气,孔在侧面,你往气门芯里打气,当然慢;找准了孔,一贴就好。”他指着《本草纲目》上的度量注释,“还有这剂量,汉代的一升,也就现在的200毫升,宋以后的度量又变了,抓药时不看朝代,就像给小孩穿大人鞋,要么撑着要么掉,哪能管用?”
林薇擦着银针笑:“所以说咱这葆仁堂,既要懂古人的方,又得懂今人的身,针药搭着来,老智慧配新办法,才是真本事。”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和《本草纲目》上,两本跨越时空的书,在药香里轻轻合页,像在说:治病救人的理,从来都老得扎实,新得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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