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夜里咳得凶,是痰浊遇寒加重,加生姜2片,温肺化饮,再少来点细辛1g,别怕这药烈,小剂量能通阳散寒,帮着化痰,还不会伤着孩子。”
林薇把药一味味称好,用滤纸包起来,边包边嘱咐:“这药得这么煎:先泡20分钟,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煎20分钟,药汁倒出来,再加温水煎15分钟,两次的混在一起,分三次喝,饭后温着喝,别太烫。”她掂量着药量,“孩子小,一次喝两汤匙就行,别强灌。”
男人捧着药包,还是不放心:“这药苦不苦啊?他现在连水都不爱喝”
“有点苦,”陈砚之从抽屉里摸出颗冰糖,“喝完药给他含半颗,别多吃,免得生痰。对了,夜里别让孩子平躺着睡,后背垫个小枕头,成半坐的姿势,能舒服点。”
爷爷这时又端起茶杯,慢悠悠补充:“回家用生姜3片,葱白两段,煮点水给孩子泡泡脚,泡到微微出汗就行,能帮着散寒,配合药效果更好。记住,别吃甜的、凉的,尤其冰淇淋、蛋糕,一口都不能沾,那是在喂痰呢。”
男人千恩万谢地背着孩子走了,孩子还在咳,但听着似乎比刚才顺了点。林薇收拾着桌面,看了眼药方,“二陈汤化痰,苏子降气,党参、白术补肺气,加了莱菔子和麦芽消食,还兼顾了散寒这方子真像把朱丹溪的化痰和李东垣的补土捏到一块儿了。”
“对付这种痰湿兼气虚的咳嗽,就得这么来,”陈砚之擦着听诊器,“光攻痰,孩子扛不住;光补气,痰排不出去,反而堵得更厉害。张从正的‘攻’得有李东垣的‘补’拖着,才不会伤了本。”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隔壁传来孩子模糊的笑声,林薇望着药方上的字迹,忽然觉得这中医药理就像过日子,得有攻有守,有补有泻,才能慢慢理顺那些缠缠绵绵的毛病,让日子重新变得清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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