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虚寒夹食积,就像冻住的面团,光烤不行,还得揉两下。”他指着年轻人的方子,“磁石加得也巧,这就是‘十问’问透了,才知道该往哪加药。”
陈砚之望着诊桌前的“十问歌”,纸角已经被他压得服服帖帖。那些曾经觉得拗口的句子,现在倒像老熟人——“问寒热”帮他辨清阴阳,“问饮食”让他摸到脾胃的虚实,“问因”总能揪出藏在病后的生活习惯。他忽然明白,问诊的功夫,不在把“十问”背得多熟,而在知道对谁该多问两句,对谁该换种说法,就像种庄稼,得顺着节气,也得看地块的肥瘦。
他给砚台添了新墨,心想明天不管来的是磨剪刀的、送奶的,还是穿西装的,他都能用这十问歌,问出个清清楚楚,就像爷爷说的:“问得越细,离病的根就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