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他儿子来复诊时,感激地说:“医生,我爹现在能下地走几步了,晚上也能睡着觉了。”
傍晚,陈砚之坐在诊室里,看着窗外的薄霜渐渐融化。爷爷拿着傅山的医书走进来,指着其中一页说:“傅山治瘀血,讲究‘活其血而不伤其正’,你用当归、甘草顾护正气,就是学到了这点。医道如海,各家学说就像不同的航船,能载你到不同的地方,但最终的目的地,都是‘治好病’。”
陈砚之拿出笔记本,写道:“霜降,用红花活血通络。傅山的瘀水同治,《伤寒论》的血不利则为水,都在说‘通’的道理。红花像把小钥匙,能打开瘀血的锁,再配上健脾、利水的药,就像让阻塞的江河重新流动。爷爷说,学各家之长,不是照搬,是取其精华,为我所用。”
药柜上的红花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陈砚之看着它们,忽然觉得,那些泛黄医书上的文字,那些爷爷的教诲,都在这一味味药材里活了过来,指引着他在医道的路上,一步一步走得更稳、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