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茯苓,清泻气分大热,退小儿高热。藤蔓攀架,花藏叶底,连花茎都透着股默默救人的劲儿。”
祖父这时走进来,手里拿着片新鲜的茯苓叶,叶上还沾着颗露珠。他用叶子包了些捣碎的药末,捏成个小药包:“你太爷爷以前常说,茯苓全身都是宝——根能入药,叶能外敷。就像这叶,捣烂了敷在腮腺炎患处,比吃药还快。”他把药包递给陈砚之,“你看这花,看着不起眼,藏在叶子底下不声不响,可关键时候,比谁都顶用。”
陈砚之走到药圃边,夕阳把茯苓藤蔓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无数条温柔的线。叶底的蓝紫色小花在暮色里泛着微光,仔细看,每朵花的中心都有个小小的黄点,像被星光吻过的痕迹。他忽然觉得,这些小花就像太爷爷和爷爷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他,提醒他“行医不是表演,能实实在在救人,才是根本”。
晚风拂过藤蔓,叶子沙沙作响,像是祖辈在轻声应和。陈砚之握紧手里的小药包,指尖传来茯苓叶的清凉——他知道,自己会带着这份传承,在这条路上慢慢走,稳稳走,像这茯苓藤一样,扎实扎根,默默生长,在需要的地方,开出最实用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