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嘴角扯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生意呢?”
陈彪立马来了兴致,挺直腰杆说道:“吴叔,我早就觉得混黑道没什么前途了,现在国家法律越来越完善,干那些违法的事儿迟早得栽跟头。28墈书王 耕辛嶵全所以我这几年一直在做正当生意,前几年跟着钱家还有新艳集团涉足地产生意,狠狠赚了一笔。”
正说着话,别墅外传来汽车轮胎碾压雪地发出的“吱嘎吱嘎”声,打破了屋内的交谈节奏。
陈彪闻声,转头看向门口,猜测道:“可能是我爸来了。”
没过一会儿,一股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灌进屋内,陈三爷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跺了跺脚,抖落身上的积雪,快步走进来,在吴新身旁坐下,笑着问道:“你们聊啥呢,这么热闹?”
云嫂手脚麻利地端来茶水,陈三爷接过,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吴新便开口说道:“阿彪说,前几年咱们一起做的地产生意挺赚钱的。”
陈彪接着话茬,神色间带着几分感慨:“是啊,一开始地产行业确实好赚,可后来行情就不行了,感觉钱家也在谋划转行。现在再想从地产里捞金,机会太少了。所以我现在开了家金融公司,想着换条赛道发展发展。”
陈三爷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嗔怪,毫不留情地泼起冷水:“还说你的金融公司呢,我看你干着干着,不又绕回老路,做起高利贷的生意了吗?”他微微摇头,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轻轻点了点,似是在提醒陈彪莫要重蹈覆辙。
陈三爷看向吴新,眼中满是恳切,语气里带着几分托付之意:“这小子在生意场上还是嫩了些,不太懂门道。往后还得你多费费心,多多提携他。要是有什么好的生意机会,还望你能拉我们一把,我们肯定记着你的好。”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吴新的手臂,脸上的神情既有对儿子的担忧,也有对吴新的信任。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悄然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落在宽敞的别墅内,为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光。
卢月在这温暖的阳光轻抚下,缓缓从睡梦中苏醒。
她慵懒地舒展着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刚睡醒时的惬意,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
随后,她将目光投向身旁还在熟睡的男人——吴新。
卢月的眼中满是深情,她静静地凝视着吴新,仿佛要将眼前的面容深深烙印在心底。
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将被吴新肩膀压住的长发抽出来。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生怕惊扰了身边的人。
好不容易抽出头发,卢月轻手轻脚地慢慢走下了床。
就在这时,吴新也悠悠转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轻声开口问道:“今天就去看望你爸爸吗?”
卢月微微歪着头,思考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不着急,要不我们今天先去学校看看,好不好?我有点怀念那里了。”
吴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点头应道:“好啊,确实好久没回学校了,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一场大雪将华北师范大学装点得银装素裹,整个校园被纯净的白色冰雪严严实实地笼罩着。
校内的空地上,错落分布着几个形态各异的雪人,它们憨态可掬,为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几分童趣。
学校门口,一对雄伟的冰雕狮子威风凛凛地矗立着,每一处雕琢的纹理都栩栩如生,彰显着凛凛的威严。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校园,车轮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
车门打开,一位身着红色大衣的女子优雅地走了下来。
她面容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