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动了动,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自己的回答不够详尽,惹得眼前这位冷峻的男人不满。
吴新见再问下去也难有更多收获,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不疾不徐,眼神平静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这时,黄飙赶忙快步凑到吴新跟前,微微欠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老大,要不要做了他?将他给沉海了。”
吴新闻言,目光淡淡地扫向瘫坐在椅子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刀疤。
此刻的刀疤,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仿佛秋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
吴新沉默片刻,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又不容置疑:“先别急。让他把手上在广市的势力都交出来,这对我们有用。之后,送他去缅甸挖矿吧。虽说他罪有应得,但上天有好生之德,留他一条命,也算是给他个机会,让他去那吃吃苦,长长记性。”
说罢,吴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向着仓库外走去,留下黄飙和一众小弟在原地,有条不紊地准备执行命令。
广市的夜,黑得深沉,霓虹灯闪烁着,却照不亮这城市的黑暗角落。
豪哥站在一栋破旧的公寓楼顶,风呼呼地吹,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
他眯着眼,眼神冷得像冰,扫过下面的街道。这里是广市的边缘地带,也是他势力的起点。
“豪哥,听说刀疤跑了,广市现在群龙无首。”李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豪哥没回头,只是微微点头:“刀疤跑了,但他的势力还在。我们得趁乱接手,不然被别人抢了先机。”
李伟凑过来,压低声音:“那我们咋整?”
豪哥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狠劲:“先摸清他们的底细,再一个个收拾。”
豪哥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直接。
他派了几个信得过的小弟去打听消息,自己则留在老窝里等消息。
广市的黑道势力盘根错节,刀疤在这里经营多年,手下能人不少。
豪哥知道,要想接手,就得先搞清楚谁是真忠,谁是假顺。
没多久,消息就传回来了。
刀疤的几个得力手下现在都在找地方躲藏,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豪哥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这就对了。他们现在就像无头苍蝇,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阿明,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豪哥,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下令。”电话那头传来阿明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好,今晚行动,把刀疤的几个窝点给我端了。”豪哥说。
晚上十点,广市的街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车声和风声。
豪哥带着一帮兄弟,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刀疤的一个窝点。
这个地方是一栋废弃的仓库,平时没什么人注意,但里面藏着刀疤不少的货物和手下。
“兄弟们,都小心点。”豪哥低声提醒了一句,带头冲了进去。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在闪烁。
豪哥带着人冲进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人呢?”
李伟凑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豪哥,他们跑了。”
“不可能!”豪哥咬牙切齿,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警笛声。
豪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不好,警察来了!”
他回头大喝一声:“撤!”
回到自己的地盘后,豪哥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坐在沙发上,狠狠地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