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司法局局长是老同学,女孩子的父亲上访无门,应当全是滨市司法局局长做了手脚。”
吴新说:“让钱晓绵帮忙将镇长父子的资料全送到省纪委和省司法局,关于滨市司法局的事儿,不用上交了。”
正说话间,门铃响了,是钱晓绵和陈三爷来了。
卢月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跑上了楼。
门打开,一阵寒风吹了进来,钱晓绵和陈三爷走了进来。
两人刚坐下,保姆端来了茶水,卢月也身穿一件大衣,款款地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件较厚的上衣帮吴新披上。
钱晓绵问:“听说弟弟昨天喝多了,没事儿吧!”
吴新苦笑道:“是喝多了,现在还有一点头疼。”
钱晓绵说:“让阿姨帮你煮碗醒酒汤。”
吴新说:“谢谢姐姐,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昨天姐姐说有事儿找我?”
钱晓绵说:“我爷爷也看了你们新艳集团的白皮书,说的挺笼统的,可是新艳地产在全国跑马圈地,快速扩张。我们钱家也在滨城大力发展地产,不过我们不敢全面铺开,不知道弟弟怎么看的?”
吴新笑着说:“我们的地产策略纯属凑巧,我们经过分析,十年内地产还是安全的产业,而且我们圈地的城市基本全是各地的省会城市。滨城我们可没插手。”
陈三爷说:“现在地产火爆,我们也想走出滨城,老板要带着我们发财呀!”
吴新说:“我说的只是我们新艳集团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发财还不好说。不过现在进场可以,不过有点晚了,国家应当很快会出一些政策了,要出手就快点。我们新艳集团在北方的项目,我们只拿土地,如果姐姐有兴趣,你们来开发。不过如果涉及跨省的拆迁,陈三爷可以动动脑子,给别人点汤喝了。”
钱晓绵说:“好,正好我们手里有些钱,谢谢弟弟带着我们发财。”
吴新说:“你不是我姐姐吗?哈哈。我还有事儿要姐姐帮忙呐!”
钱晓绵说:“什么事儿?”
吴新示意了一下,诸葛飞走了过来,说要在省里举报镇长的事儿。
钱晓绵听完后,欣然同意。吴新对钱晓绵说:“我要那三座山。”
钱晓绵说:“交给我了。”
陈三爷说:“要不要,我将那个镇长儿子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