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势不可挡。”
小丫说:“不管怎样,那么多兄弟受伤,咱们也不能不管。”
赵悠然想想说,“你说得很对,我希望我猜错了,但是我请你想一想,万一我是正确的,咱们跟着其他人忙活一整夜,当山匪突进山寨,咱们还有没有力气战斗?万一山寨丢失,咱们还有没有能力掩护活命军撤退。现在回去休息,明天至少还有咱们一个小队处于最佳状态。咱们只要能守住西线口,说不定还能坚持到姑姑和雁大叔回来。”
其他人没有赵悠然的经历和智力,却可以听明白他话语背后的危险。花信子更是领头往北走。他们很快就绕过伤员,走进次子洞。
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们分别走进山洞里,合衣躺在床上。
山洞较多,也不是谁有意分配,花鱼儿、小鱼干睡觉的山洞挨着赵悠然,星海睡觉的地方跟谁都隔着一段距离。三胖子他们两对小夫妻睡在正北方,东北方住着灵儿和花信子,桃花和红衣又挨着厨房住进偏东南的一个山洞里。
昨天就没睡好,赵悠然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在梦里,他再一次来到了那个三角形类似金字塔的大山上。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边用利斧砍开挡在前边的藤条和树枝,一边沿山坡往南走,他身后的女人一手抱着只有两岁的小女孩,一手扯着七八岁的儿子,他们后边还走着一个手捧弯刀的男孩,他只有十三四岁,一边跟着父母往前跑,一边回头看。
在他们后边跟着几十个手拿武器的壮年男人,他们一边追,一边喊:“他娘的,轮到他们家出人做贡品,是他们的荣耀,他们竟然敢偷跑。”
“抓住他们,今年先供大儿子,明年再供小儿子,后年是他那长大也是卖屁股的贱女儿。”
“就是啊!快追。”
眼看着追兵越来越近,小男孩哭着说:“父母亲,咱们别跑了,我愿意做贡品。”
男人说:“别哭,我阿祖上辈子对不起儿女,这辈子就是灰飞烟灭也不会让我的儿女做贡品。迈过这道山岭就是一条下山的路,下了山,翻过巨龙岭,穿过长城就是文厢国,他们抓不住咱们。”
他正说着,左前方出现一声猛兽的咆哮,紧接着是接连几声沉重的脚步和一阵藤条接连被扯断的砰砰响。
他们都知道在森林里出现这样的声音意味着什么,停下动作扭头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眼瞅着已经可以看见黑熊那巨大的身影,耳听着黑熊越来越近,男人大喊一声:“快跑。”
他抡起斧子就向着黑熊冲去,他身后的女人和孩子急忙越过他跑向前边,跑几步被茂密的树木挡住去路,只好改变方向一边往下,一边继续向前。小男孩心里想着事情,脚下踩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山下滑落,女人抱着女儿早累得半死,被儿子一带,身体也向着山下滚去。
大儿子喊一声父亲,就急忙跟着母亲和弟弟妹妹往山下跑。
黑熊看男人扑过来,伸巴掌朝着男人头上挥去。
砰的一声闷响过后,男人倒栽葱般倒在地上。
男人本来战斗经验非常丰富,却没有想到黑熊竟然会不理自己砍向它腰腹的斧子。
这一下,只把男人的脑袋拍得血肉模糊,耳鼻出血。
黑熊知道男人一时半会爬不起来,想要去追女人和孩子,还没动又看见那群从北方追来的男人。
黑熊站直三米高的身体,用上肢捶打胸口,嘴里发出震人心魄的叫声,把男人们吓得转身就跑。
黑熊还怕他们折返回来,又向他们追去。
倒地不起的男人听见了小儿子喊母亲,听见了妻子的惊叫,听见女儿的哭泣,也听见了大儿子的呼叫。他挣扎着站起来,一边摇着晃着朝山下走,一边说:“创始者,我知道上一次做错了,请您帮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