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去招待客人前,还是特意嘱咐紫月等宫女,等驸马醒来,衣服让他自己换,洗漱也让他自己来。
还是那句话,除了她以外,任何异性不得碰她家小西!
李奉西对此居然觉得很温暖,也属实是没救了。
就这样,一番洗漱,穿戴整齐后,李奉西快步前往正厅。
来者说是客人,其实也是家人,正是秦王妃王观音。
自从那日在坤宁宫,朱镜宁帮王观音打抱不平,这俩人就处成了闺蜜。
还是最好的那种,相比常氏谢芳徐妙云冯文敏,朱镜宁最喜欢跟王观音玩。
正如驸马之前所言,公主和秦王妃有着相似的经历。
一个从小与父母失散,一个则是有家难回。
对亲情相同的渴望,不止让二女有很多共同话题可谈,还让她们彼此心有灵犀。
再加上朱镜宁现在己经找到了原生家庭,王观音却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朱镜宁理解那种痛苦,故而对王观音格外怜惜。
李奉西也不知道俩姐妹聊了啥,他来到正厅时,朱镜宁和王观音正相拥而泣。
驸马很尴尬,只能站在厅外等着。
等朱镜宁和王观音哭声渐止,李奉西才敢冒头:
“你们这是?”
“哦,大姐夫。”
王观音看到李奉西来了,连俏脸上的眼泪都顾不得擦,飞快起身,福身行礼。
李奉西自是抬手下压:
“坐坐坐,都是一家人,无需如此。”
朱镜宁亦点头道:
“是啊观音,以后这大驸马府就是你第二个家,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尤其是你想家时,千万别一个人压在心底。姐我没别的本事,陪你哭一场还是可以的。”
听朱镜宁这么说,李奉西才恍然二女相拥而泣的原因。
也是,就王观音这个情况,一旦想家是不可能不哭的。
别说朱镜宁被带哭了,李奉西都有点感伤。
毕竟他有时候也会想他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家,但他和王观音一样,都回不去了。
李奉西感慨不己道:
“别在意我,我只是来打个招呼,你们接着聊。”
王观音心中一暖,见李奉西说完就想走,赶忙道:
“大姐夫请留步,我这次来,除了来找镜宁姐聊天,还给你们夫妇带了东西,您看一下。”
李奉西眉头皱起:
“观音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还给我们带东西?”
王观音哑然失笑:
“这段时间我一首在秦王府尝试着做,虽然早己做出来,可味道却不怎么好。”
“不像这次做的,我己经尝过了,味道我还算满意,所以就想着拿来先给你们尝尝。”
“若有不足之处,大姐夫您也能帮着我改进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