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脚。
于是他短暂思索后便是对周婷婷说道：“怎么样，学到没？”
“学到什么？”坐在副驾驶的周婷婷扭头疑惑地看着周林，显然她并不明白周林的意思。
说罢周林用手势指了指后面。
这辆保姆车是隔断了驾驶室与后排空间的，除非主动打开交流信道，否则两边人无法沟通。
所以周婷婷才很放心地继续追问，“啥意思？”
周林故意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随后为其解释道：“看看人家的作态。”
“你是不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我俩搞得象是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一样？”
这句话直接问到了周婷婷的心尖上，她一个劲地点头，“恩嗯嗯，我是有这种问题来着”
“这就叫做谈判意识”
“不过这也怪我，我还没告诉你这次她来是做什么的。”
“在我的计划里，我想和叶亦柔达成长期合作，作为咱们工作室的宣传牌面，等后续的新作品问世后，都让叶亦柔帮忙宣传打gg。”
“所以这次这位陈小姐是专程来和我谈合作的，而谈判，说白了就是讨价还价。”
“如果这时候表现得太过随和与客气，就很容易失去主导权，被对方给牵着走，所以”
在周林这番半真半假的忽悠话术下，周婷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出了周林没有说完的后半句。
“所以你们是故意做出这种不认识的样子，就是为了方便多杀价？”
“聪明！”周林欣慰地看了她一眼，这让周婷婷心中立刻生出一股自豪感。
这时她才知道，原来这里面还藏着这些门道，周林这个人还有些怪厉害的嘞。
从周婷婷的表情中不难看出，她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这套说辞，对此周林便放下心来。
只要周婷婷这个喜欢八卦的小姑娘不乱说什么，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风险存在，自己可以放心大胆地忽悠解释。
从北江机场到工作室有着一小时的车程，这路上陈芳正好补上一个觉。
在飞机上的时候根本没办法入睡，现在不知道是这保姆车太舒适了，还是见到周林本人后觉得这人不错，陈芳这一觉睡得很是踏实。
当她从电梯里出来，见到林亚工作室的门面时，心里对周林的认可，就又多了几分。
跟随着周林进得工作室，路过休息区，最后来到会议室。
茶水已经提前让陈莉备好了，这一系列举动，让陈芳看向周林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