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
“但是,这种学习的结果是什么呢?”
陈启明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结果是发现,如果我陈启明也象瑞金同志这样,放下手头千头万绪的急务,花上几个月时间去搞深入调研。”
“恐怕上面立刻就要追究我渎职和失职的责任!这个责任,我担待不起啊!”
“毕竟,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度假的。”
这话如同无形的耳光,抽在沙瑞金的脸上。
你沙瑞金是一把手,就可以用调研当借口,长期隐身?
我陈启明是常务副省长,主管具体经济工作,如果也学你,那就是渎职。
不等沙瑞金反驳,陈启明的语气再次变得严肃起来,指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同时,我还不得不指出,瑞金同志在强调一把手权威的同时,也存在搞一言堂的情况,容不得班子里出现其他声音,家长制的作风比较明显等等。”
“我是真的希望,瑞金同志能够从思想深处,正视自己身上存在的这种家长作风和懒政思想,以及给全省干部带来的消极影响。”
“并且,在今后的实际工作当中,能够真正地而不是口头上的,实行民主原则,倾听不同意见,包括象我今天这样,指出的比较尖锐的意见。”
陈启明这番话,可谓步步紧逼,环环相扣。
从工作失职,到作风懒政,再到家长制一言堂,几乎将沙瑞金到任汉东后的表现批得体无完肤,而且有理有据,令人难以辩驳。
“陈启明!”沙瑞金再也无法忍受,积压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他猛地站起身,拳头紧握,重重地捶在桌面上,发出更大的声响,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你的话都说完了吗?”
沙瑞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斗,他指着陈启明,厉声喝道。
“你这个同志,政治手腕高啊!真高!”
“你今天在这里,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你是真的在为汉东百姓的利益着想吗?”
“我看不是,你是想搞一言堂,是想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