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款账户最终指向境外信托基金,受托人是李氏家族的老三。”
这个名字让杨辰多看了他一眼。
李氏家族不属于他目前掌控的任何势力范围。他们早年做进出口贸易起家,后来转战海外地产,十几年没在本地露面。如果这笔资金真的和他们有关,那说明有外部资本已经开始渗透这片刚被整顿过的区域。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希望这里重新乱起来。”男人说,“秩序刚建立,比混乱更有价值。”
杨辰靠回椅背。
“你觉得我现在掌握的是秩序?”
“是您制定的秩序。”
“听起来你对我很满意。”
“我对效率满意。”男人说,“花钱买死士,用规则换服从。每一分支出都有回报。这种模式前所未有。”
杨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你怎么知道系统的存在?”
男人摇头。
“我不知道具体机制。我只知道,您能在一夜之间清除叛逃者,在三天内让十三个据点主动交账。这不是单靠暴力能做到的。一定有个看不见的体系在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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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辰没否认,也没承认。
他只是说:“你说完了?”
“我说完了第一部分。”
“还有第二部分?”
“有。”男人说,“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您是不是真的只听事实,不听奉承。”
杨辰看着他。
几秒钟后,他说:“你说吧。”
男人从风衣内袋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放在办公桌上。没有靠近,也没有推动,只是松开手,让它自然落下。
纸上写着三个地址。
其中一个在城北废弃电厂,另一个在老铁路货仓,第三个在跨江大桥检修通道。
“这三个地方,今晚会有交易。”
“货物是新型神经抑制剂,来自国外实验室,未经注册。”
“买家是四个尚未归顺的支线团伙。”
“他们打算用这批药控制底层混混,组建不受您管辖的武装力量。”
杨辰盯着那张纸。
系统提示:纸张材质为普通打印纸,无隐藏涂层,无放射性标记。指纹采集正在进行。
“你把这些给我,不怕他们反扑?”
“他们不会知道是我给的。”男人说,“而且,如果您连这点风险都控制不了,那我们也没必要谈合作。”
杨辰抬头看他。
“你很自信。”
“我只是相信判断。”
“那你判断错了怎么办?”
“那就死。”男人说得很平静,“但我很少错。”
办公室安静下来。
阳光移到了桌角,照在杨辰的手背上。他的手指缓缓收紧,又松开。
“你说你知道我的名声。”他说,“可你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你的吗?”
男人没回答。
“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楼,说出我都不知道的情报,提出要合作。”杨辰声音低了些,“大多数人会觉得,这是个陷阱。”
“有可能。”男人说,“但您不是大多数人。”
“所以我该感谢你信任我?”
“您只需要判断信息真假。”
杨辰站起身。这个动作让气氛瞬间绷紧。但他没有走向对方,而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大堂的出口。
三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驶离大楼。车上没有人跟踪,也没有异常停留。
他转身回来,重新坐下。
“你说的合作,具体是什么?”
男人站在原地,依旧没有坐下的意思。
“等您处理完这三处交易,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