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灯光照在灰夹克脸上，他抬起手准备拦车。心腹站在他身边，两人盯着越来越近的车头。
雷震蹲在高坡后方，雨水顺着战术帽边缘流下。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对身旁死士点头。六人小组早已就位，南线公路入口被一辆伪装故障的皮卡堵死，另一组死士藏在排水渠出口两侧，只等目标现身。
货车司机看到前方闪烁的红光，放慢速度。强光频闪灯和低频声波仪同时启动，路面仿佛有施工警示。司机犹豫片刻，打方向盘准备绕行。
就在这一秒，两名死士从路边冲出，迅速架起金属路障。货车被迫停下，司机摇下车窗刚要骂人，一道黑影已经逼近驾驶座。
雷震走到车前，抬手示意司机不要出声。司机看见他腰间露出的枪柄，立刻闭嘴，倒车退回主路。轮胎碾过泥水，消失在雨夜里。
灰夹克愣在原地。他没想到车会突然掉头。心腹拉了他一把：“快跑！”
他们转身冲向荒地。脚踩进泥坑，溅起大片污水。刚跑出十几米，左右两侧亮起手电筒。
三名死士从草丛中站起，呈包围之势逼近。前方也出现人影，堵住去路。
灰夹克抽出折叠刀，刀刃在雨中闪出一道寒光。他背靠心腹，眼睛扫视四周。他知道逃不掉了，但不能束手就擒。
雷震从高坡走下，脚步沉稳。他穿过泥地，雨水打湿黑色作战服，却没有加快步伐。他走到距离两人十米处停下。
“想走？”他开口，声音不大，却盖过雨声，“没那么容易。”
灰夹克猛地冲向左侧死士，挥刀直刺胸口。那名死士侧身避开，反手抓住他手腕一拧。灰夹克咬牙硬撑，用力挣脱。
心腹趁机往反方向冲。他刚迈出两步，雷震已飞身跃出。一脚踹在他背部，心腹扑倒在地，脸埋进泥水里。
雷震单膝压住他后颈，右手迅速解开背包扣带翻查。确认无武器后，将他拖到一边。
另一边，三名死士围住灰夹克。他接连刺出三刀，都被战术臂甲挡住。第四次突刺时，雷震出手。
他左手格开刀锋，右手抓住对方手腕猛力回折。折叠刀落地。雷震顺势一推，灰夹克 face down 摔进泥中。
雷震踩住他后背，弯腰捡起刀具收好。然后拽着衣领将他拉起来，按在旁边电线杆上。
“你们的路线早就暴露。”雷震说，“从你们烧账本那一刻开始，每一步都在监控下。”
灰夹克喘着粗气，嘴角渗出血丝。他抬头瞪着雷震，声音嘶哑：“杨辰不会赢”
雷震没回应。他拿出对讲机：“目标控制，执行押送。”
两名死士上前，一人架起灰夹克，一人拖着心腹。他们被强行拉离现场，脚步拖沓，裤腿沾满烂泥。
雷震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片荒地，雨水冲刷着刚才搏斗留下的痕迹。泥地上还有挣扎的划痕，但很快会被新落下的雨填平。
他们走向隐蔽停车场。一辆无牌黑色suv停在废弃报刊亭后方。车门打开，车内灯光短暂照亮几张冷峻的脸。
灰夹克被塞进后排右侧，双手铐在身前。心腹瘫坐在左边，眼神涣散。一名死士坐中间看管，另外两人上车前检查了四周环境。
雷震坐进副驾驶，关上门。车内暖气开启，湿透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短暂暖意。
司机发动车辆，轮胎碾过泥泞小路。车身轻微晃动，灰夹克撞到车窗，额头擦破一层皮。血顺着太阳穴流下，他没擦，只是死死盯着前方。
雷震按下中控按钮。车载音响响起机械女声：“所有成员请注意，今晚三级戒严，未经许可不得离岗。”
灰夹克身体一僵。他知道这条广播意味着什么——整个体系仍在运转，没人敢轻举妄动。他们的逃跑，不过是系统内一次例行清理。
他张嘴想说话，却被塞入一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