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是失败。
“他们复制了我的权限。”他自语。
就在这时，平板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未知终端，内容是一段视频链接。他点开，画面晃动几秒后稳定下来。镜头对着一间昏暗房间，墙上挂着一块电子屏，显示着别墅内部结构图。图上有七个红点，其中一个标记在他现在所在的房间。
视频里传出一个声音：“杨先生，你布局很稳。但我们比你快一步。”
杨辰盯着屏幕，没有说话。
那人继续说：“你知道最危险的不是敌人有多强，而是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的时候。其实你早就输了。”
画面切换，出现另一个视角——是赵虎租住的房间。镜头扫过桌面，有笔记本、望远镜、一把钥匙。然后画面转向床底，拍到一个小型信号发射器，正在闪烁绿灯。
“你的人都在我们手里。”声音说，“包括你最信任的那个。”
杨辰终于动了。他拿起平板，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夜色。远处的城市灯火依旧明亮，但他的目光落在别墅南侧一棵树上。那里有一根细线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摆动。那是无人机留下的牵引绳，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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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平板，左手再次搭上腕表，这次连续转动了三次表冠。
“雷震。”他通话，“别回原路线。他们知道所有埋伏点。你现在的位置也不安全。”
雷震正在穿过一片草坪，听到这话立刻停下。他抬头看天，没有月光，但云层很低。他慢慢蹲下，靠向一棵树干。
“你说怎么办。”他问。
“先脱离。”杨辰说，“去b7应急点。我重新设防。”
雷震点头，刚要起身，忽然看见前方草丛里有反光。他眯眼细看，是一块金属片，嵌在地上，连着一根细线。他认出来，是绊雷触发装置。
他往后缩，但已经碰到了什么。身后是灌木，枝叶间藏着另一个同样的装置。
“被包围了。”他说。
杨辰看着监控，发现雷震的位置被两个红点夹住，距离不足五米。他快速调出周边地图，寻找最近的支援单位。但所有可用死士都在外围待命，赶不过来。
他关闭监控，打开一个新的程序界面。这是他从未启用过的二级应急协议，需要一次性支付五百万现金才能激活。他输入金额，选择目标：【临时征召三名爆破专家，执行紧急清障任务】。
系统提示：交易成功。三名身份不明人员已在十公里外出发，预计八分钟抵达。
杨辰松了口气，但没放松。他知道这几分钟最关键。
“雷震，听我说。”他通话，“不要动。等我信号。”
雷震趴在地上，双手放在头后。他能感觉到脚边那根线绷得很紧。只要再移半步，就会引爆。
杨辰盯着屏幕，等待倒计时。还有六分四十秒。
他拿起茶杯，喝完最后一口水。杯子放在桌上时发出轻响。
窗外，风突然停了。树梢不动，连虫鸣都没有。
杨辰看着平板上的倒计时数字跳动。
五分三十秒。
四分十五秒。
三分零七秒。
他左手搭在腕表上，手指收紧。
雷震闭上眼，呼吸放慢。
南侧草丛里的金属片，在夜色中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