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还在屋顶上敲打，杨辰和苏婉走上楼梯时谁都没说话。老宅的灯光从走廊尽头照过来，在湿冷的地砖上拉出两道影子。她手一直抓着他的袖口，指尖有点凉。
回到书房，苏婉靠在门边看着他打开加密平板。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没问什么，只是等。
杨辰点开系统界面。主页面中央浮着一枚红色按钮，字是“永恒霸权协议·首次激活”。他盯着看了很久，左手慢慢转动钢表的表冠。一圈，又一圈。
他想起第一次花一百块雇人送奶茶，赵虎站在店门口的样子；想起陈磊算账到凌晨，把数据发给他的邮件标题写着“可行”；想起苏婉被拦在校外那天，自己拨出第一笔五万支出时手指发抖。
那些钱不是白花的。
他按下按钮。
界面瞬间变金。一行字弹出：【永恒霸权协议激活成功。全球三十七处死士基地同步响应】。
几乎同时，窗外传来螺旋桨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杨辰起身走到窗前。三架黑色直升机正穿过雨幕，低空飞过围墙，稳稳降落在草坪上。机身上没有编号，只有银色的“婉”字涂在侧翼，像刻上去的一样。
舱门滑开。
里面堆满了东西：香槟塔的组件整齐码放，玫瑰花束用真空膜包好，全息投影仪装在防震箱里，还有一排排折叠好的无人机。每一件都贴着标签，标明用途和位置。
赵虎第一个跳下来，黑色战术夹克沾了雨水。他扫视一圈，挥手示意队员开始搬运。动作快但安静，没人说话。
苏婉走到阳台栏杆前，抬头看那三架飞机。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下栏杆，声音很轻：“这就是你说的霸权？”
杨辰走到她身后。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头饰，造型是一块缩小的钢表，表盘镶着碎钻，指针停在三点整。
他拿出来，伸手为她戴上。
“从今天起，你的眼泪都会变成我的子弹。”他说。
苏婉没动。她看着远处的直升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婚戒。然后她转头看他，眼睛有点湿。
“你会不会有一天……为了我毁掉什么？”她问。
“已经毁了很多。”他说，“以后还会更多。但我不会让你看见。”
她点点头，没再问。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终极忠诚度达成，核弹级死士召唤权限解锁。可调用单体毁灭性力量，使用需二次验证】。
杨辰没反应。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过去花钱是为了活命，为了反击。现在花钱可以直接改写规则。一块钱能买跑腿，一千万能换杀手效忠，而现在，他能调动一个足以让国家机器都暂停运转的力量。
但他不能随便用。
这个权限不是武器，是底牌。只要存在，就有人不敢动。
赵虎走过来，站在台阶下。他抬头看楼上两人，报告说：“物资全部到位，无人机群完成校准，安保路线已部署完毕。所有人员进入静默待命状态。”
杨辰点头。
“你回去休息。”他对苏婉说，“明天早上六点开始彩排。”
“你不睡？”
“我还有一些事要确认。”
苏婉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屋里走。经过赵虎身边时，她顿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
赵虎没抬头，只点了下头。
她进屋后，杨辰站在阳台上没动。雨小了，风还在吹。直升机的灯还亮着，像三座小型堡垒守在草坪上。
雷震发来消息：【外围清查完毕，无异常接近者。信号屏蔽网已启动，任何远程监听都会被反向定位】。
秦峰的消息紧跟着到：【黑风衣最后一次信号出现在东海海域，未登陆。无法追踪后续，建议加强空中防御】。
杨辰回复：【按预案执行，保持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