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二十分钟！”小来讲价道。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好吧，十五分钟。”李来妥协了，“但现在你得先停止哭泣，好好泡脚。”
小来的哭声小了些，但还在抽噎：“我我不想洗漱”
“为什么不想洗漱呢？”李来好奇地问，“洗漱很舒服啊，刷完牙嘴里清清爽爽的，洗完脸香喷喷的。”
小来低下头，小声说：“牙膏辣辣的毛巾擦脸好痛”
李来这才意识到，也许问题出在这些细节上。他回想起来，最近买的牙膏确实是薄荷味比较重的成人牙膏，而洗脸毛巾也确实有些硬了。
“那爸爸明天给你买儿童牙膏好不好？草莓味的。”李来说，“还有那条小毛巾，我们换一条更柔软的。”
小来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些，但小嘴还是撅着：“可是我还是想搭城堡”
李来看看桌上的城堡，又看看女儿泪痕未干的小脸，突然有了主意。
“你知道吗，”他神秘地压低声音，“城堡里的公主和卫士们也要洗漱睡觉的。”
小来好奇地抬起头：“真的吗？”
“当然！”李来拿起一个乐高小人，“你看，这是城堡的卫士，他站岗一天了，现在又累又脏，他需要洗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小来被这个想法吸引住了：“那公主呢？”
“公主今天参加了舞会，跳了一晚上的舞，她也需要卸妆、洗漱，然后换上睡衣休息。”李来拿起一个穿着裙子的乐高小人，“不然第二天她就没有精神参加新的舞会了。”
小来思考着爸爸的话，小脚在温水里轻轻晃动：“那那他们什么时候洗漱呢？”
“就现在啊！”李来说，“你看，我们泡脚，他们也可以泡脚。我们洗漱，他们也可以洗漱。我们要睡觉，他们也要睡觉。”
小来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可是他们没有浴室啊！”
“那我们给他们建一个好不好？”李来提议，“明天晚上，我们一起用乐高给城堡建一个豪华浴室，有浴缸，有洗漱台，还有毛巾架。”
小来的眼睛亮了：“真的吗？那我要给公主建一个粉色的浴室！”
“当然可以！”李来笑道，“但现在，我们得先完成自己的洗漱，这样才能有精神明天建浴室啊。”
小来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好吧。”
泡脚时间结束了。李来帮女儿擦干脚，穿上拖鞋。小来已经不再哭泣，但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在卫生间里，李来拿出新买的草莓味牙膏——幸好他之前囤了一支备用。
“看，草莓味的！”他挤出一点点递给小来闻。
小来小心翼翼地闻了闻，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好香啊！”
刷牙变得顺利了许多。草莓味的牙膏显然比薄荷味的更受小朋友欢迎。洗脸时，李来特意用了更轻柔的手法，避免毛巾摩擦引起不适。
洗漱完毕，小来迫不及待地跑回客厅，继续她的城堡工程。李来遵守承诺，让她多玩了十五分钟。
九点十五分，睡觉时间到了。小来这次没有反抗，乖巧地收拾好乐高，然后牵着爸爸的手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小来突然说：“爸爸，对不起。”
李来有些惊讶：“为什么道歉啊？”
“因为我刚才大哭了。”小来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很难过。”
李来温柔地抚摸女儿的头发：“爸爸知道。有时候我们就是会突然感到难过，这很正常。重要的是，我们学会了怎么让自己重新开心起来，对不对？”
小来点点头：“爸爸，明天我们真的给城堡建浴室吗？”
“当然！”李来保证，“而且我们还可以用乐高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