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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头好晕”小来闭着眼睛,小声嘟囔。
陈玲提前下班回家,看到儿子的状况,心疼不已:“怎么比早上严重这么多?”
李来内疚极了:“我不该心软送他去学校的。”
医生下午上门诊视,检查后表情严肃:“扁桃体化脓了,这次是细菌感染,比上次的病毒感染更严重。需要上抗生素了。”
“细菌感染?”李来愣住了。
“幼儿园孩子多,交叉感染很常见。孩子本身抵抗力还没完全恢复,就更容易中招。”医生一边开处方一边说,“这几天一定要在家好好休息,不能再折腾了。”
喂小来吃过药后,他昏昏沉沉地睡了。李来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因发烧而通红的小脸,内心充满了自责。
“别太责怪自己。”陈玲把手搭在丈夫肩上,“我们都是在学习中做父母的。”
“我只是不想让他失望”李来低声说。
“我知道。”陈玲轻轻叹气,“但有时候,我们必须做孩子不喜欢的决定,因为那是对他们最好的。”
傍晚,小来醒来了一会儿,体温稍微降了些。
“爸爸,运动会的时候,我能举着这个旗子吗?”他虚弱地指着床头那面自制小旗。
“当然可以。”李来保证,“到时候爸爸陪你一起去,看你当最棒的小旗手。”
小来满足地笑了,但笑容很快又被咳嗽打断。
夜里,小来的体温再次升高。李来和妻子轮流用温毛巾为他物理降温,喂水,监测呼吸。
凌晨三点,小来的体温终于稳定下来。李来疲惫地靠在床头,看着熟睡的儿子,思绪万千。
他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时候,父母工作忙,孩子们有点小病小痛都是自己扛着,照样上学玩耍。而现在,他对小来的每一次咳嗽、每一度发烧都如此紧张。这是进步还是过度保护?
第二天,小来的情况稍有好转,但咳嗽依然严重。他乖乖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爸爸,我能给王老师打个电话吗?”他突然问。
“当然可以。”李来把手机递给他。
小来拨通了电话:“王老师,我是小来我生病了,不能来幼儿园我想问问,其他小朋友还好吗?哦,那就好老师,小旗手的工作能不能先让李明代替?我怕我运动会那天还好不了”
听着儿子懂事的话语,李来的眼眶湿润了。在孩子纯真的心里,即使自己生病了,还关心着其他小朋友,还惦记着班级的活动。
挂了电话,小来看向李来:“爸爸,我是不是不该昨天去学校?”
李来抚摸着儿子的头发:“你只是太想参加选拔了。但爸爸也有错,明知你生病还让你去。”
“我以后生病了就在家休息。”小来认真地说,“等完全好了再去学校。”
“好孩子。”李来欣慰地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小来乖乖在家休养。李来也调整了工作安排,尽量在家办公陪伴儿子。
他们一起读书、画画、玩简单的棋盘游戏。小来咳嗽时,李来就轻轻拍他的背;小来吃药时,李来会准备一小块巧克力作为奖励。
有时,小来会望着窗外,看着去上学的孩子们,小声说:“我想同学们了。”
每当这时,李来就会安慰他:“很快就能回去了。等身体养好了,才能和朋友们玩得更开心。”
周五,小来终于完全退烧,咳嗽也明显减轻。王老师和几个小朋友特地来看望他,还带来了全班同学制作的祝福卡片。
“小来,我们都等你回来呢!”小朋友七嘴八舌地说。
“小旗手的位置还给你留着。”王老师笑着补充。
小来开心极了,小脸绽放出久违的光彩。
客人走后,小来对李来说:“爸爸,生病不好玩,但在家陪爸爸很开心。”
李来感动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