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书桌方向走越冷。但这怎么可能?空调还在运转,整个房间的空气应该是对流的。
午餐时,李来的异常更加明显。大家都在吃热汤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只有李来一边吃一边发抖,甚至要求陈玲再给他热一遍汤。
“爸爸,你的脸好白啊。”小来担心地说。
陈玲放下筷子,严肃地看着李来:“下午必须去医院,没得商量。”
李来这次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下午两点,他们来到市立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看着化验单,困惑地摇头:“李先生,您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没有感染,没有贫血,甲状腺功能也正常。从医学角度来说,您很健康。”
“可是他一直觉得冷,医生。”陈玲焦急地说。
医生推了推眼镜:“有时候,持续的寒冷感可能与心理因素有关。最近是否压力过大?或者有什么让您感到焦虑的事情?”
李来想了想,摇摇头:“工作生活都挺正常的,没什么特别压力。”
医生开了些维生素和安神的药物,建议他们再观察几天。
回家的路上,三人都很沉默。小来紧紧抓着李来的手,小声说:“爸爸,你会好起来的,对吧?”
李来挤出一个微笑:“当然,爸爸没事。”
但当晚,情况更加糟糕了。李来躺在床上,即使盖着厚被子,开着电热毯,他依然冷得发抖。那种寒意不再只是体感,开始带着一种沉重的情感色彩——孤独、失落、甚至一丝绝望。
“玲,”他轻声叫醒身边的妻子,“抱着我好吗?”
陈玲睡眼惺忪地转过身,搂住他冰凉的身体:“天啊,你怎么这么冰!”她紧紧抱住他,用体温温暖他。
在妻子的怀抱中,李来终于感到一丝暖意,渐渐入睡。
然而,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他独自一人站在一片冰原上,四周是白茫茫的雪地,刺骨的寒风吹得他睁不开眼。远处,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向他招手,但他怎么也走不过去。
“等等我!”他在梦中大喊,但那个人影越来越远。
李来惊醒过来,发现枕边已经湿了一片。窗外,天刚蒙蒙亮。
这种状况持续了三天。李来试了所有方法——热水澡、姜茶、艾灸,甚至去汗蒸房蒸了一个小时。在汗蒸房里,其他人都热得满脸通红,他却只觉得“温度适宜”。
更奇怪的是,他开始注意到那种寒意并非一成不变。当小来缠着他讲故事时,寒意会稍稍减轻;当陈玲关心地抚摸他的额头时,也会短暂地温暖一会儿。但一旦独处,那种刺骨的寒冷就会卷土重来。
第四天晚上,陈玲的父母来看望他们。一进门,岳母就惊呼:“你们家怎么这么冷?”
陈玲和李来面面相觑:“冷吗?我们觉得挺暖和的啊。”
岳母搓着手臂:“像是开了冷气一样,特别是”她环顾四周,指向书房的方向,“那边更冷。”
岳父走到书房门口,点点头:“确实,这一块温度明显偏低。”
小来突然插嘴:“外婆也感觉到了?我就说爸爸的房间像冰箱!”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李来。他想起这些天寒意最重的确实是在书房,而那里
他猛地站起身,走向书房。其他人疑惑地跟在后面。
书房布置得很简洁:一张书桌,一个书柜,一把椅子。李来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书桌抽屉上。那是他很少打开的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旧物。
他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木制盒子。当他的手触碰到盒子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了?”陈玲赶紧扶住他。
李来颤抖着拿出那个盒子,打开它。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