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让它们一样长。”
她让小来站起来,把裤子放在女儿腿边比了比:“你看,到这个位置好不好?”
小来认真地点点头:“好!”
来来再次拿起剪刀,沿着标记线剪下了另一条裤腿。现在,两条裤腿一样长了,但边缘参差不齐,看起来很粗糙。
“现在它还不像一条正式的裤子,对不对?”来来问。
“嗯,”小来诚实地说,“像被小狗咬过一样。”
这个形容让来来笑出了声:“别急,魔术才刚刚开始呢。”
她从针线盒里拿出针和线,穿上针后,开始仔细地卷起裤腿的边缘,一针一线地缝制起来。来来手法娴熟,针脚细密均匀,看得出是做针线活的老手。
小来趴在沙发扶手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的手在布料间穿梭,小脸上满是钦佩。
“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缝衣服的?”小来问。
“外婆教的。”来来一边缝制一边回答,“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外婆就教我缝扣子、补袜子。后来长大了,还教我做简单的衣服。”
“外婆好厉害啊!”小来惊叹道。
“是啊,”来来的眼神柔和起来,“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衣服都是缝缝补补穿好多年。外婆总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什么意思呀?”
“就是说一件衣服可以穿很久,刚买来穿三年,旧了再穿三年,破了补一补还能穿三年。”来来解释道。
小来思考了一会儿,突然说:“那我们的裤子也是‘缝缝补补又三年’!”
“没错!”来来被女儿的举一反三逗乐了。
缝好一条裤腿后,来来把半成品展示给小来看:“现在是不是好看多了?”
小来摸了摸缝制整齐的裤脚,用力点头:“像店里卖的一样!”
就在来来准备缝制另一条裤腿时,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来来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她看到了好友苏青的笑脸。
“苏青阿姨!”小来也看到了来客,兴奋地跑过去开门。
“小来宝贝!想阿姨了吗?”苏青一把抱起小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想了!”小来甜甜地回答。
苏青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针线和那条改造中的裤子:“哟,这是在做什么手工呢?”
来来把晚上放烟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苏青听得哈哈大笑:“所以你这是在化危机为创意啊!”
“妈妈在把坏裤子变成新裤子!”小来骄傲地宣布。
“真棒!”苏青竖起大拇指,“来来,我记得你大学时就喜欢自己改衣服,那条破洞牛仔裤被你绣上花后,成了全班最时髦的单品。”
来来不好意思地笑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但手艺还在嘛!”苏青拿起那条已经缝好一只裤腿的裤子仔细端详,“针脚真细致,完全不输专业裁缝。”
“苏青阿姨,妈妈可厉害了!”小来与有荣焉地说,“她要把长裤子变成九分裤!”
“哇!那我们的小来也有了一条独一无二的裤子了!”苏青配合地做出夸张的表情。
小来用力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苏青阿姨,你要不要也把裤子剪短?”
这话把两个大人都逗笑了。苏青摸摸小来的头:“阿姨的裤子可没有被烟花烧坏,舍不得剪呢。”
来来继续缝制另一条裤腿,苏青则陪小来玩起了拼图。客厅里弥漫着温馨融洽的气氛。
“说真的,”苏青一边帮小来找拼图块一边说,“你这随遇而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我一直很佩服。”
“这算什么能力,”来来不以为意,“只是解决问题的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