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方便出来。
他烦躁地把手机关了静音,扔在桌上。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林薇带着乐乐去产检。爷爷陈宝山虽然退休了,但在医院余威犹在,打了招呼,妇产科的主任亲自帮着看的,一切指标都正常。
产检结束,林薇牵着乐乐的手,走在医院走廊上,心里正盘算着晚上给陈默做点他爱吃的红烧排骨。突然,她的目光被前方不远处一对姿态亲昵的男女吸引住了。
那个男人的背影,她太熟悉了。即使是混在人群里,她也能一眼认出来——是陈默。
他正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女人穿着时髦的短裙和高跟鞋,侧着头跟他说话,笑靥如花,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陈默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林薇很久没见过的、带着宠溺和放松的笑容。
那一刻,林薇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女人娇俏的笑声,尖锐地刺穿她的鼓膜。
乐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仰起小脸:“妈妈,那是爸爸吗?”
孩子的这句话像一把刀,瞬间捅破了林薇自欺欺人的泡沫。她猛地蹲下身,抱住乐乐,声音颤抖:“乐乐,你看错了,不是爸爸。我们……我们从那边走。”
她几乎是踉跄着拉着乐乐,逃也似的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一路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把乐乐安顿好,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发冷,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
之前所有的疑虑、猜测、不安,此刻都有了答案。衬衫上的香水味,含糊其辞的解释,晚归的借口,越来越频繁的“加班”和“应酬”……原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然后,一种冰冷的愤怒和绝望慢慢从心底升起。她不能就这么算了。为了这个家,她付出了那么多,现在还有了三个孩子……她必须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接下来的几天,林薇强忍着悲痛,表现得一如往常,甚至对陈默更加体贴。暗地里,她却开始留意陈默的行踪,检查他手机(虽然他已经删得很干净),最终,通过一个陈默遗忘在旧钱包里的酒店收据,她顺藤摸瓜,查到了苏曼的存在——一个在商场专柜做销售员的年轻女人。
林薇没有立刻发作,她需要证据,也需要……去见见这个女人。
她挑了一个陈默声称要去邻市出差的日子。把乐乐送去幼儿园后,她按照查到的地址,找到了苏曼工作的商场专柜。
苏曼正在给客人试香水,笑容明媚,身材窈窕,确实年轻漂亮。林薇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等到客人离开,苏曼闲下来时,林薇才慢慢走过去。
“你好,请问是苏曼小姐吗?”林薇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苏曼抬起头,看到是一个气质温婉、穿着孕妇装的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职业化地微笑:“我是。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我不买东西。”林薇看着她,目光清澈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我是陈默的妻子,林薇。”
苏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种挑衅和轻视取代。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薇,特别是她那隆起的腹部,嘴角撇了撇:“哦?原来是陈太太。找我有事?”
“离开我丈夫。”林薇直截了当,声音不大,却带着决绝。
苏曼嗤笑一声,拨了拨头发,语气轻佻:“凭什么?默哥说他早就受不了你了,整天围着锅台转,跟个黄脸婆似的。他说他爱我,等合适的时候就会跟你离婚娶我。”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林薇的心脏。她脸色白了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他有家庭,有孩子,我肚子里还有他的两个骨肉。你这样插足别人的家庭,不会有好结果的。”
“结果?”苏曼笑得花枝乱颤,“结果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