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叫。”他笑着指向店铺后方,“卫生间在那边,架子上有干净的毛巾和旧工作服,可能大了点,但总比湿衣服强。”
等艾米丽换好衣服回来,老亨利已经回到工作台前,重新开始与那根顽皮的小弹簧斗争。艾米丽安静地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观察着他熟练的动作。
“您修钟表多少年了?”她问。
“差不多七十年了。”老亨利头也不抬地回答,“我父亲就是钟表匠,我从小就在钟表堆里打滚。十二岁就修好了第一个复杂的八音盒钟表。”
“真了不起。”
“不过是熟能生巧。”他终于夹起了那根弹簧,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啊!成功了!现在只需要盖上后盖”
就在他准备压紧后盖时,整个怀表突然发出柔和的蓝光,表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旋转。老亨利惊讶地松开手,怀表悬浮在半空中,自行打开,投射出一束光线,在空气中形成一幅全息影像。
影像中是一位年轻科学家,穿着实验室白大褂,正焦急地说话:
“如果有人看到这段信息,说明‘时空锚’已经启动。是埃利亚斯·肖,时间是2142年。时空连续性正在崩溃,我发明了这个装置试图稳定它,但当局认为太危险。他们来抓我了,我必须把锚点分散到不同时代隐藏。请保护好它,时间是我们的最珍贵也是最危险的发明,它”
影像突然中断,怀表合上,掉落在工作台上,恢复了普通钟表的样子。
店里一片寂静,只有各种钟表的滴答声继续着。
老亨利和艾米丽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那是什么?”艾米丽最终打破沉默。
老亨利小心翼翼地拿起怀表,仔细检查:“看来这不是普通的怀表。2142年?那是一百多年后!”
“全息投影时空锚”艾米丽喃喃自语,这些词语似乎触动了她的某些记忆碎片,“我觉得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
老亨利锐利地看着她:“你说你叫艾米丽,来自哪里?什么时候?”
艾米丽努力思考,眉头紧锁:“我不记得但那个科学家的脸,感觉熟悉。”她的眼睛突然睁大,“埃利!他叫我小艾米!”
“你认识他?”老亨利震惊地问。
“我想他可能是我父亲。”艾米丽的声音颤抖,“但我看不清记忆,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
老亨利放下怀表,神情严肃:“看来你不是偶然来到我的钟表店,艾米丽。时间把你带到了这里,带着这个时空锚。”
门铃再次响起,两人都吓了一跳。
进来的是个高个子男人,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大衣,尽管天气温和。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店内,最后落在工作台上的怀表。
“早安,”他的声音平滑得不自然,“我在找一个特殊的怀表,可能是古董。听说这一带有人收藏钟表。”
老亨利下意识地用布盖住了工作台上的怀表:“我有很多怀表,先生。有什么特别的特征吗?”
陌生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它会发光,而且不寻常。有人看到它被带到了这个区域。”
艾米丽紧张地看了老亨利一眼,老亨利轻轻摇头示意她保持冷静。
“我没见过这样的怀表,”老亨利平静地说,“也许你找错地方了。”
陌生人的目光转向艾米丽,仔细打量着她:“这位女士呢?你好像刚从水里出来。今天天气很好,不是吗?”
艾米丽下意识地摸了摸仍有些潮湿的头发:“我打翻了水杯。”
“我明白了。”陌生人走向工作台,手指划过木质表面,“很整洁的店铺。您一个人经营吗?”
“基本上是的。”老亨利说,“现在,如果您没有要买的钟表,我很忙”
陌生人突然伸手掀开了盖着怀表的布:“那这是什么?”
老亨利镇定自若:“一个普通怀表,正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