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检查过程对来来来说像是漫长的折磨。她看着医护人员为小来做各种测试,抽血,连接脑电图仪,推去做ct扫描。每一个环节中小来都保持沉睡,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
几小时后,陈医生拿着初步结果回来了。
“好消息是,脑部ct没有显示任何异常。”医生说,“没有出血、肿瘤或其他结构性问题。脑电图显示她处于深度睡眠状态,但模式有些不寻常。”
“什么意思?”来来紧张地问。
“正常人的睡眠有周期,从浅睡到深睡再到re睡眠。但您女儿的脑电波显示她几乎完全停留在深度睡眠阶段,几乎没有re睡眠的迹象。”陈医生解释道,“这很不寻常。血液检查结果也正常,没有中毒迹象,代谢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来来感到困惑又害怕。
陈医生沉吟片刻:“我可能需要请神经科 specialist 会诊。同时,我建议先观察一段时间,继续监测她的生命体征。”
“就这样?只是观察?”来来难以置信地问,“不能做点什么让她醒来吗?”
“在明确原因前,贸然尝试唤醒可能有害。”陈医生温和但坚定地说,“我理解您的焦虑,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原因。”
来来无力地点头,回到女儿病房。小来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各种监控设备连接在她身上,显示着平稳的生命体征。她看起来就像只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小来,宝贝”来来握住女儿的手,轻声诉说,“还记得去年我们去海边吗?你收集了那么多贝壳,说要用它们做一条项链。我们还没完成呢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去海边好不好?”
小来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来来屏住呼吸:“小来?能听见妈妈吗?”
没有进一步的反应。来来叹了口气,也许那只是无意识的肌肉抽搐。
时间一点点过去,来来给小来的学校打了电话,解释说小来生病了。她也给自己的编辑发邮件,推迟了所有截止日期。整个世界仿佛缩小到这间病房,缩小到她和沉睡的女儿。
下午,神经科 specialist 来了——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医生,自我介绍为苏医生。她仔细查看了小来的所有检查结果,又做了一些神经系统测试。
“这很有趣。”苏医生最后说,“生理上一切正常,但她就是醒不来。您提到她昨晚难以入睡?”
来来点头:“是的,她说自己不困,直到十一点多才睡。”
“八岁孩子通常需要10-11小时睡眠,”苏医生说,“如果她昨晚十一点多才睡,今早七点叫她,确实睡眠不足。但这解释不了为什么叫不醒。”
来来突然想起什么:“她最近好像总是很累,放学回家就说困。但我以为只是成长中的正常现象”
苏医生若有所思:“我需要查阅一些资料。有一种非常罕见的情况不过可能性很小。”她没有详细说明,只是承诺明天再来。
夜幕降临,来来坚持留在医院陪床。护士为她准备了简易床,但她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女儿床边,握着她的手,不停地对她说话。
“小来,如果你能听见妈妈,就努力醒过来。”她轻声说道,“你是最勇敢的女孩,还记得你学自行车那次吗?摔了那么多次都不放弃现在也需要那种勇气”
小来的眼皮轻微颤动了一下。
来来屏住呼吸,但女儿没有再做出其他反应。她叹了口气,继续讲述记忆中的点点滴滴,希望某一句话能穿透沉睡的屏障。
第二天早晨,苏医生带着几份打印的资料回来了。
“我查了一些罕见病例文献。”她说,“您女儿的情况让我想起一种极为罕见的神经系统状况——‘过度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