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晃动。
“我知道一个地方,”老亨利气喘吁吁地说,“那里的时间不同。也许能躲过他们。”
他们爬上另一段阶梯,来到一个废弃的地铁站。墙上还贴着几十年前的广告,长椅锈迹斑斑,但令人惊讶的是,站台钟显示的时间是1942年。
“这是”艾米丽惊讶地看着四周。
“时间泡泡,”老亨利解释,“某些地方因为强烈的情感事件,时间会卡住。这个站台在二战期间遭到轰炸,许多人丧生。时间就在这里停止了。”
追踪者的脚步声从隧道中传来。老亨利拉着艾米丽躲在一个柱子后面。
两个黑衣人进入站台,警惕地环顾四周。他们的装备突然发出噼啪声,灯光闪烁不定。
“时间干扰很强,”其中一个说,“扫描仪失效了。”
另一个查看手腕装置:“这个泡泡稳定在1942年8月14日。找不到他们,时间签名被掩盖了。”
“分头搜索。他们不可能走远。”
当其中一个朝他们的方向走来时,艾米丽紧张地屏住呼吸。老亨利轻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怀表,拧了发条,然后朝相反方向扔去。
怀表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站台回响。两个追捕者立即朝声音方向追去。
“快走!”老亨利低声说,拉着艾米丽向出口阶梯跑去。
他们冲出地铁站,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城市街道上。老式汽车驶过,行人穿着1940年代的服装。空气中甚至有不同的气味——煤烟、旧报纸和某种食物的混合气味。
“我们回到了过去?”艾米丽难以置信地问。
“时间泡泡内部,”老亨利解释,“我们还在2023年,但在这个区域,时间是1942年。看。”他指着远处的高楼,那些现代建筑看起来模糊不清,如同海市蜃楼。
“那些追我们的人他们也能进来?”
“是的,但他们的高科技设备在这里不太灵光。时间泡泡会排斥不属于自己时代的技术。”老亨利指着不远处他的钟表店,“看,店铺在那里,但看起来不同。”
确实,钟表店在那里,但招牌更新,橱窗陈列也不同。一个年轻得多的亨利正在店内为客户服务。
“那是您?”艾米丽惊讶地问。
“五十年前的我。”老亨利眼中带着怀念,“安娜还活着的时候。”
就在这时,怀表再次发出光芒,投射出埃利亚斯·肖的影像,这次更加清晰:
“锚点已经开始同步。当三个锚点聚集在同一时间点,时空之门将打开。但警告:如果锚点落入错误之手,时间结构可能被永久改变。必须找到守护者”
影像再次消失。艾米丽思考着:“三个锚点?我以为只有一个。”
老亨利似乎想到了什么:“跟我来。”
他带着艾米丽绕到钟表店后巷,小心地不让自己被年轻的自己看到。在后院一棵大橡树下,他开始挖土。
“许多年前,我埋下了一个时间胶囊。”他解释,“安娜说我是多愁善感的傻瓜。”
不久,他的铁锹碰到了金属箱。拉出来打开后,里面有一些旧照片、信件,以及——另一个完全相同的怀表。
“这是”艾米丽震惊地说。
“安娜的父亲给我的,”老亨利轻声说,“他说这是个特殊的怀表,会在需要时指引时间。我以为他只是比喻。”
他打开怀表,里面是安娜的照片。怀表开始发光,与第一个怀表产生共鸣。
“两个锚点,”艾米丽恍然大悟,“但第三个呢?”
老亨利看着艾米丽:“我觉得你就是第三个锚点,艾米丽。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追捕你。”
艾米丽触摸自己的太阳穴:“我觉得头好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突然踉跄后退,老亨利赶紧扶住她。当他们的手接触时,两个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