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那个夏天剩下的记忆,是混乱、是焦糊味、是刺耳的警笛、是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的工人老陈痛苦的脸、是高利贷债主狰狞的咆哮、是法院冰冷的封条、是倾盆大雨中她和周振宇站在被洗劫一空的厂房废墟前,彼此眼中只剩下对方苍白绝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