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蘑菇屋没了,我的事业也全完了……何老师和黄老师他们,都因为江城,现在还在医院里……”
“我求求你,你跟江城关系好,你能不能帮我们求求情,让他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同一时间,张碧辰也按照计划,给张紫枫发去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卖惨小作文。
他们坚信,只要这两个单纯的小姑娘心一软,去求江城,事情就还有转机。
酒店房间里。
孟子艺听着电话里吴一帆的哭诉,鼻子一酸,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们好可怜啊……紫枫,要不我们……”
她话还没说完,张紫枫就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子艺姐,你看。”
孟子艺凑过去,看到的是张碧辰发来的微信,内容和吴一帆说的几乎一字不差。
再看发送时间,只隔了三秒。
孟子艺瞬间就不觉得可怜了,只觉得恶心。
“他们……他们是串通好的!”她气得小脸通红,“他们想利用我们!”
张紫枫冷静地拿回手机,直接将张碧辰拉黑。
“他们不是想利用我们,是想利用江城老师对我们的那一点善意。”
“我们什么都不做,就是对江城老师最好的帮助。”
孟子艺重重地点头,也果断地挂掉电话,拉黑了吴一帆。
医院里,吴一帆和张碧辰举着手机,等待着回复。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电话那头,再也没有任何回音。
两人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了死寂。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第二天。
医院楼下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黄小厨在经纪人的安排下,缠着绷带,坐着轮椅,准备接受一场“卖惨”专访。
他要将受害者的形象,演到极致。
“黄老师,对于蘑菇屋的停播,您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吗?”记者将话筒递了过去。
“心痛,非常心痛。”黄小厨眼框泛红,声音沙哑,“蘑菇屋就象我的孩子,现在……”
记者点点头,紧接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您怎么看待江城的新歌《孤勇者》在一夜之间成为现象级爆款,甚至被各大官媒转发称赞为‘时代之声’呢?”
黄小厨的表演,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悲痛僵住了。
这个问题,象一把尖刀,精准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江城写得好?那不就是承认自己不如他?
说江城写得不好?那不是和全国人民、和官媒对着干?
记者看着他语塞的窘迫模样,穷追不舍。
“有人说,您团队对江城的指责,和《孤勇者》所传递的精神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格局太小’,您对此怎么看?”
黄小厨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感觉所有镜头都变成了利剑,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不好意思,黄老师身体不适!”经纪人见状,立刻冲上来推开记者,护着黄小厨狼狈地逃回了医院。
这场不到三分钟的采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与此同时,企鹅音乐总监钱浩洋,在出席一场行业峰会时,被问及与大江互娱的战略合作。
他对着镜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我们投资的不是一家公司,而是江城老师这个人。他的才华,他对内容的创造力,是整个行业都稀缺的宝藏。企鹅音乐很荣幸能与这样的创作者同行。”
这番话,无疑是给了黄小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