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雷。
演凌冲到他们面前,举起短刀,正要砍下去——
多备饼忽然大喊一声,举起木杆,狠狠砸向演凌。
演凌没想到这些平民会反抗,猝不及防,被木杆砸中肩膀,踉跄后退。
浪青也冲上去,用石板砸向演凌的头。
演凌侧身避开,但华源的锤子已经到了。他躲闪不及,被锤子砸中手臂,短刀脱手飞出。
蔗阳泽不知哪来的勇气,捡起地上的短刀,双手握着,对准演凌。
演凌看着这几个穿着统一青色短褂的人,愣住了。
他们不怕他。或者说,他们怕,但没有退。
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演凌忽然觉得一阵无力。他转身就跑,消失在巷子里。
学习团队的六个人站在广场上,大口喘气,面面相觑。
多备饼低头看着手里的木杆,忽然笑了:“我们……我们打跑了刺客?”
浪青也笑了:“好像是……”
华源放下锤子,嘴角微微上扬。
蔗阳泽扔掉短刀,腿一软,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多玉响看着他们,忽然哭了出来。
葡萄氏-多备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勇气的力量,更是团队的力量,是归属感的力量。当一个人知道自己不是孤军奋战时,他能爆发出超乎想象的能量。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但他也知道,这种力量,同样危险。
因为当人们对归属感的渴望被过度激发时,他们可能会失去自我,可能会盲从,可能会做出疯狂的事情。
他看着眼前这五个重新站起来的普通人,心中暗暗决定——他要小心引导这股力量,不能让它失控。
至少,现在,它是好的。
公元8年7月19日
太阳照常升起,热浪依旧。学习团队的六个人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褂,站在广场上,等待着新一天的“学习”。但今天的气氛,和昨天完全不同。
昨天打跑刺客演凌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北桂城。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赞叹,有人质疑,有人好奇。更多的人涌到广场上,想看看这些“英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多备饼站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他昨天用木杆砸了刺客,今天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农夫,而是一个“英雄”。浪青站在他旁边,眼神却有些不对劲。那是一种狂热的光,像信徒看到神迹,像饿狼看到猎物。他昨晚一夜没睡,一直在想昨天的事。他觉得自己变了,变成了一个了不起的人。他是学习团队的一员,他打跑了刺客,他很重要。
华源依然沉默,但他的沉默中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沉稳,是冷漠。他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蝼蚁。蔗阳泽躲在后面,手里依然拿着那本书,但眼睛一直在瞟周围的人。他在看谁在鼓掌,谁在议论,谁在质疑。多玉响站在最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葡萄氏-多备站在他们中间,看着那些涌来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自豪。不,不只是自豪,是骄傲,是得意,是一种“我与他们不同”的优越感。他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褂,胸前绣着“学习团队”四个字。他是这支团队的首领。他创造了这支团队。他给了这些人力量。
他完全忘记了昨天那个念头——“要小心引导这股力量,不能让它失控”。他沉浸在这种感觉里,像一条鱼沉浸在水里,根本不想出来。
上午时分,又有两个人加入了团队。一个是考顾多,城里的铁匠,膀大腰圆,嗓门洪亮。他昨天亲眼看到学习团队打跑刺客,佩服得五体投地,一大早就跑来要求加入。另一个是林美丽,城里的裁缝